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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 碎语集:心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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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曰 发表于 2018-12-27 18:39:5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实体店营业状况日渐式微,各级部门各类机构无动于衷,发乎真心实意为小微企业、民营单位想办法、开财源的,几乎不见动作。比如,拆掉城市道路中间的铁栅栏,让消费者得到便利,不能一拦了之。比如,打通路边人行窄道,不让隔断阻拦流通。比如,尽快出台个人破产法,让创业者虽败犹荣。比如,减少税负,减少罚款。别天天闭门造车、纸上谈兵,玩虚的太久,就会把一切都玩坏了,要知道,倾巢之下,焉有完卵?

  冬天的树梢,虽然空空荡荡,却不少曾经的故事。每一片黄叶,都是夏日的婆娑,它记得暮晚的窃窃私语,也记得离别的倾诉,人世间的圈圈套套,难免弯弯绕绕。年轮这个词很好,它一次次对人伦和事物作出了素描,兴衰枯荣之间,唯有期许和未来,删不掉。

  世间许多事,不由预期,亦因如此,人伦难免患得患失。岁月嬗变,变得越来越快,在人们不经意中,碎了习惯,丢了悠慢,别了熟悉。“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只是脚步太急。我喜欢做个旁观者,看红尘迷离,听撕扯云翳,冥冥犹在,即使被人忽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而已足够几代人,懊悔或惊喜。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又何苦忧国忧民?哪怕那个民字里,包含着自己。人文语境中,所有的淡泊,都没摘掉“我”,所以人类的见识,跳不出思维的巢穴。

  萧条的越来越多,因之而生的热闹就会越来越多。道理很简单,此消彼长而已。但问题是围观者越来越失去了耐心,因为他们发现,这世界已没有轻松旁观的位置,大家都已陷入了泥泞。

  幸好,见风使舵的是群众。可悲的竟然也是,群众的见风使舵。最势利的总是群众,他们永远都会趋利避害。所以企图群众像极少数人那样恪守本心的人,都倒在了历史的长河中。

  知识分子的懦弱,其实源自他们的狡黠,但他们的侥幸心理总是被冷酷的群氓击的粉碎。利己主义是一种力量,可摧枯拉朽,却也会在触底反弹中,淹没所有的利益。

  所有的孤注一掷都是被逼的,包括自己逼迫自己。这世界上所有的发生都是注定,即使那注定里的大因大果普通人说不清道不明。能力挽的都不是狂澜,真的狂澜是不可阻挡的。天下大势,莫不如此。

  近来常见“德不配位”的说法,尤其是对那些失利者的评价,更是频繁不吝。倒是“才不配位”极少提到,而才不配位的害处未必逊色于前者。远远近近,明眼人不是看不到,干科长已很吃力的人占到了处长、局长甚至更高的位置,可以想见,那些人的作为对社会福祉能有何建树。德不是孤立存在的,才不是横生的枝节,它们之间既有相互抵消的关系,也有相得益彰的化变,而德薄才高的危险性、破坏性更大——之所以先德后才的观点被强调,原理因此。可是,小德而平庸的误人误事,一旦成了规模,在关键的历史阶段,其害莫大焉。

  太阳崇拜,也许不比月亮崇拜更早。在古代,原始人类把它们当成了事物的两面,也是对冷暖最初的认识。就像当今有人怀疑太阳自身并不发热一样,是大气层和人们对大气的依赖,拘囿了人类探索世界本源的企图。很羡慕漫步太空的人,他们最清楚大气之外,宇宙为何暗冷无比,因为没有大气的摩擦,光也是冷的。

  随缘?为何你要说随缘?因为张口就来的随缘二字,也是随缘。有点像绕口令,却是西方哲学观点之一的存在即合理。合理不合理,都已存在,不合理的湮灭与不合理的滋生是同步的,往往。

  在“穿衣吃饭量家当”的年代,没有或极少“老赖”,是“消费主义”盛行了之后,才诞生了不以赊欠为耻的风气。回眸过往行迹,催生“老赖”的罪魁祸首,不止于自不量力的“创业”,还有更深层次的肇因。其实静下心来想一想,如果公权力不介入土地开发,让民间、社会资本按照“市场规律”循序渐进,虽然速度慢一些,但不会堆积泡沫,揠苗助长、迫不及待终究脱不开副作用带来的蝴蝶效应。

  岁月是一把草,可以点了烧火,摊出一摞煎饼,嚼出生活的味道。可以编织成一张草垫,盘坐在上面出神怔呆,想着远方的人,忆着从前的事。可以垛成草山,储存温暖。岁月还是一棵树,茂盛的时候,遮出一块绿荫,撑出一把大伞,消暑过夏,挡风避雨,等它衰败了,削成檩条建屋盖房,做成桌椅板凳饭橱衣柜,有手艺有情趣者还可以把它雕成艺术品。岁月无形,人世有痕,那痕迹在物化的承托中,在可见的光影里。老子说万物无情,小子我想说万物皆有性,只是人类太自以为是,不谙冥冥玄机,终于孤立了自己。

  城市化像脱缰的野马,气势汹汹地来了,网络全覆盖不由分说,网住了所有“有用的人“。不少人住进了社区,搬上了楼房,开上了轿车,吃饱以后还要吃好,旅游成了说走就走的冲动,玩手机迷网购看视频。大部分人的物质确实丰富了,生活水平确实改善了,但真的到了富庶的地步了吗?城市化带来的全新生态,网络化对人伦社会的深层次的影响,真的可一目了然吗?回眸过往,瞻望明天,人们还能认识自己、相信是非、有所敬畏、秉持本心、敢问敢答吗?人们真的已适应了这着急忙慌的方方面面的变化吗?

  人工智能时代,一切都像诡谲的变局——机器正在走向智慧,而不少人的脑袋却正在沦为空壳。有时不由瞎想,如果这个宇宙里的智慧总量不变,那么将它们倾倒进机器和工具的同时,是不是像虹吸原理,汲取了人类智慧的积蓄?

  把少儿、青年捆绑在中老年人“记忆”中的执拗,就是愚蠢。不要以为守旧很容易,有太多人根本无“旧”可守、乏善可陈。放开好奇的他们,才有充满活力、张力和动力的未来。在发现和创造的荒野上,没有既定的道路,只有自由、好奇、勇气和热爱……

  我相信明天一定会来,但我不相信明天一定美好。我相信自食其力,但我不相信勤劳致富。我相信人间有正义,但我不相信世俗有公平。我相信死亡是不可避免的,但我不相信从死亡以后所有的编排。我相信冥冥之中有因果,但我不相信公道自在人心。我相信真正的善良是出自人的内心的恻隐,但我不相信善有善报。我相信这个宇宙从开始到结束是个神奇的故事,但我不相信任何宗教学说。我相信正常吃饭喝水也能活到正常寿数,但我不相信那些养生保健的偏方秘诀。我相信正确操作和判断能避免车祸,但我不相信许多事后诸葛亮式的废话般的警示。我相信孝敬长辈是美德,但我不相信不孝全是儿女的错。我相信世上有真诚,但我不相信真诚没有前提和条件。我相信人生中能遇到心悦诚服的人,但我不相信有神一样的超级英雄。我相信正常人的正常情怀,我不相信人世间有一尘不染的灵魂。

  好人,一般是普通人。如果好人被命运安排成了官人、商人、军人、能人、强人……等等等等,就很难识别其真伪了,因为这世界已被套路牢牢套住了,就连识破、厌恨套路的人,也无法挣脱,即使极少数挣脱出来的人,也难耐世俗旁边的寂寞。

  眼前苟且于世间的一切得意者,都是在赊欠未来。而从不幸的边缘艰难挣扎的行者,自有报答。除了那些自己不正干、不争气、损人害己的家伙。

  松开了那只手,你就找到了自由。自由可能是孤单、孤独,可能是寂寞、寂静,难道那不是你渴求和需要的吗?生命的完整、独立,需要距离,心灵上的距离、物体上的距离,否则你如何自如地拥有自己?

  人人都怨恨、厌烦,却人人都在做的是什么事?坏事。什么是坏事?就是张三觉得自己可以做而李四不可以做的事。做坏事是人的天性之一,不管人们承不承认。做坏事是有快感的,包括担惊受怕,也是快感的一种。

  关门,是一种隔断,也是一种拒绝,还是一种别离。关与闭不同,关更干脆直白,而闭略带犹豫。人世间,自从有了门,就有了里外,就有了距离和空间的概念。门的故事,串起了古往今来,不乏温馨和血腥。一个门字,几乎可以构建一个人文系统、一部社会纲常。

  家丁形态,是相当一部分人的魔咒。一般人时,觉得自己就是家丁,刚刚人上人时,把谁都看成家丁。家丁与奴才不同,奴才可能是不得不,而家丁大多是自愿的。

  把别人当成狗使唤的人,在使唤他的人面前,必然也是一条摇头摆尾的狗。

  时间长了之后的疏离和淡忘,算不上忘恩负义,但在曾施恩于他的人心中,依然会把他看成忘恩负义的人。

  有一种深陷表演型人格的人,越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越是按捺不住表现自己的权力、能力和魄力,其中不乏借此获取得意者。还有一种人正好相反,人多嘴杂时,总是压低自己,含蓄内敛不争风头,其中不乏因此埋没者。其实推动人类进步的真正力量,是埋头实干的大多数,不管有没有漂亮的浪花,汹涌的河流一往无前。

  心态决定世态。如果人们的心理在悄然不觉中,沦为病态,陷入变态,滑入异态,除了等一次化茧为蝶式的重生,别无救药。

  有些人,不是败于内容,而败于说话的语气、强调和措词。有些人,不是成于能力,而是成于一贯的德性、品质和坚持。岁月荏苒,大浪淘沙,留在世俗的世故和圆滑,虽无害,也建不成大厦。

  一个富庶人家添丁,宴邀四邻和亲戚。路过院门的一位老道,也被迎客的老管家拉进了院子。席间,各桌推选代表纷纷发表祝辞,以示祝福。临到单桌独坐的道士说话,道士起身向老员外深施一礼:无量天尊,祝你家小儿平安活到寿终。闻听道士此言,众座亲友顿时哗然,迎客管家有点来不及了:好心请你进来吃喜宴,你这粗野道士愣是开口胡说。老员外却展手示意大家安坐,然后径直走到老道面前还礼:老夫诚谢高师祝福。散席之后,家人不解,问老员外。员外说:凡事有始必有终,能顺其过程得其善终者,已福莫大焉,道师当然是洞明事理之人,他的话就是祝福啊。

  革命是个令人惊悚的词,无论它组装于何处,都是带着利刃的。周易八卦中对革命的释义不外乎凶险、灾祸和毁灭。一个热衷于革命的族群是狂热的,只是因为狂热而忽视了利害。求变思进,原本不是坏事,但若是以好大喜功为目的的急功近利,则难免断崖之凶险。对一无所有、徒穷四壁者而言,革命无碍,但对殷实众生而言,已不只是犹疑,因为孤注一掷的结果,未必强过眼下。

  局部有希望,总体要够呛。手忙脚也乱,权宜撑不长。今非昔可比,时讯已透亮。全球一体化,专断是仓惶。众神离席去,人世当自强。莫道桑榆晚,群策继世长。时空共一路,放达得旺祥。

  通达,从心愿出发,向梦想进步。飞去远方,以诗歌的名义。迎回温暖,用开阔的情怀。此岸即是彼岸,我等只为你来。机翼下,青山碧海金沙滩,舷窗外,蓝天白云太阳风。疾驰的高铁是憧憬的接驳,岁月在思念与期望中穿梭。海曲古韵再展新姿,每一笔霞光,都像奇迹。

  古往,从不缺战士,缺的是勇士。今来,已不缺干部,缺的是干的。经济走到一定规模,时光踏进一定层级,就会失去经验的凭籍,就会陷入迷茫的境地。惊慌失措与着急忙慌都不可取,而坐而待毙当然会遭唾弃。过去的智慧,破不了未来的困局,所以需要找到缝隙,解谜。

  如果岁月恰好遇到漩涡,一切恍如初见,我希望你还是一张清净的笑脸,在阳光下迸发灿烂。我为你写过的诗很短,字迹已在笔记本里褪干。那梦里的田野,请许我为你忆念,记得短诗的第一句是:“风追着夕阳,追去了天边……”

  在信仰的疆域中,不要比虔诚,因为信仰没有深浅,没有浓淡,没有是非,自然就没有比较。所有钳制灵魂的都不是信仰,而是怨咒、是符箍、是圈套、是陷阱。

  我曾见过你的灵魂,那时你一身戎装,驻守在大漠一旁。我曾见过你的灵魂,那时你手持念珠,挡在轻生者濒临的悬崖边。我曾见过你的灵魂,那时你满脸愁苦,为病入膏肓的母亲煎药。我曾见过你的灵魂,那时你牵着心爱的姑娘,毅然决然去流浪。我曾见过你的灵魂,那时你端了一碗孟婆汤,你终于没有喝下去,任凭恶鬼的刀叉戳烂了胸膛。我曾见过你的灵魂,那时你已化身星光,我在梦里听到你对我说,人间只有一趟,别为尘世的虚构,断了心肠。

  所有贴了价格标签的东西,都不是文化,也不是艺术。那要么是思想与观念的排泄物,要么是情绪和欲望的化合品。文化只能是意识,只能是信仰,只能形而上,而艺术一旦被世俗曲解,它就失去了神奇。就像开启了创造“陶器”的那一闪念,文字可以记录,语言可以表达,但它无法被具形。所以人类如果不能像敬仰图腾、崇拜灵神一样看待文化艺术的内涵、外延和意义,就无法跳出光影、形色和本能的围堵。

  征服这个词,用在哪里都硌痒人。开疆扩土无非是空间的自慰,颐指气使不过是自揭人性的丑陋。人类都依附于地球,谁也不是主人,谁也不是奴仆。杀戮只能带来畏惧,德行可以赢取敬佩,征服是个什么梗?自欺亦欺人罢了。

  我说的是实话吗?是。那你为何要捂住耳朵,为何满脸惊诧,谁不让说实话,谁不愿听实话?他说的是真话吗?是。那你为何捂着他的嘴唇,为何关上门窗,谁在害怕真话,谁在躲避真理?拆开了一个人字,熄灭了语言,谁非谁是?

  人人生而平等,其最本质的含义是,这世界上没有特殊的人,也没有特别的人,更没有大与小、高与低。人世间最宝贵的是情,其它一切设置,都是为了保障情的自由。

  当“窝囊废”式的人格成了气候,当“呆头鹅”式的奴才有了位置,当“传声筒”式的家丁攥了权柄,庸才的画地为牢和纸上谈兵,连个“庞氏骗局”也未能说的圆满。

  怀念是一种情绪,纪念是一种借喻,惦念是一种自愿,思念是一种孤独。想起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忆起一件事不会没有意图,炽热的夏天怀恋冰雪,凄冷的寒夜憧憬和煦,人心最深处,不是世俗。

  莫向云天求虚神,风吹四季扬红尘,脚下有路随心走,世间自是摆渡人。

  远处,是城中村改造的施工工地,天不亮就能听到机器的运转声响。对建筑工人们的吃苦耐劳,一直心存敬意,曾问过几位中年工友,对他们的敬业精神表达了钦佩。工友们却说:谁不想躺在床上睡个懒觉?不是没办法嘛,上老下小全指望自己那俩钱,挨到孩子成家立业,就不费这劳力了。说话间几年过去了,希望那几位老工友,已得偿所愿。

  天光清淡近年关,寒风冷气皴容颜,世道人心有变数,惟有山高水自远。

  肃杀何必待寒风,寂寞无处惹人听,但求长路有歇宿,一杯热酒扪心胸。

  童心未泯拈叶还,潮水如歌忘经年,忽见摇手招我去,竟是老友忆从前。

  时迁意徙梦化缘,真爱假恨皆从前,借问酒家何处近,路人扬手转身还。

  红尘一念一棵树,人伦半醒半糊涂。光影之上穹无涯,心内意蕴漫游鱼。

  风气寒极暖意来,昼短夜长今重排,初光又将启新岁,愿与君登祀日台。

  任何方式存活于世间,都是宿命加际遇的安排。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自己乐不乐意、顺不顺心。生来就锦衣玉食,却愁眉不展仿若黛玉,那还不如傻呵呵的刘姥姥。话说至此,忽然想起“托生”这个词,托谁呢?这点,各类资料一直没能交代清楚,送子观音不过是偶尔点化于福报,并非本职使命。结合《西部世界》进行联想,不禁唏嘘——有一首歌当年很流行,是叶倩文初唱的《何不潇洒走一回》:天地悠悠,过客匆匆,潮起又潮落……几人能看透?其实看透又如何?李耳看透了,还不是拘泥于《道德经》千般感慨?庄周看透了,亦然蝶变于《逍遥游》无法自拔。出世仍是情怀深,入世还是矛与盾。“一场游戏一场梦”,醒来一串空复空,万古长青谁凭证?

  看惯春花秋月,依旧不解风情,只因为性情冷硬。江湖太远,等太久,已忘曾经,却原来,是南柯一梦。

  那天,雨在午后停歇。那天,风在暮晚退却。那天,你是一个人离开。那天,他躲在十八层楼的窗口。那天是三十三年前的初秋。此后,他以为自己会很得意,男人的决绝是一种气概。不料,他的心窝里从此留了疤,再没愈合。一口气,也许千金难买,也许一钱不值。

  别跪着了,起来吧,地上凉。仰望的时候,先看清脚下,行差踏错终身错,人字两画,我在,才有其它。除了来处,就是归处,别被路上的搭讪,改了初衷。风声雨声人声,都不如心声,更听聆得清。

  天越来越冷,犹见人们心底若隐若现的一缕火苗,那是抵御严冬的温存。希望是尘世苍生最后一根稻草,虽然它浮力很小,却能激发泅渡的勇气。自古以来人们之所以赞美星光,是因为它从不吝啬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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