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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 碎语集:似曾相识又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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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曰 发表于 2018-12-9 10:22:1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冬雨温软风和气,竟似春水唤暖意,地球人类造境界,不知未来是末日。

  经济的问题政治解决,法律的问题政治解决,军事的问题政治解决,社会的问题政治解决,婚姻的问题政治解决,道德的问题政治解决,感情的问题政治解决,民事的问题政治解决,外交的问题政治解决,文化的问题政治解决,信仰的问题政治解决……那么等政治的问题来了,靠什么解决?

  看到那么多有话语权的人建议延长春节假期,感到甚是欣慰——不管是放假九天、十天、十五天,还是太短了,不如来个干脆的:从大年初一放假到年三十。期间,供水供电、通讯国防、环卫交通、教育卫生、商贸服务、司法行政严禁值班加班,农民兄弟不准偷偷下地干活。届时,让全国人民都能过一个祥和自在的长假。一个长假连着一个长假,那是多么惬意的幸福生活啊。

  什么都想管,结果是“摁下葫芦起来瓢”,什么都管不好,就说明你管多了。天有不润之漠、地有不涸之海,自然之调节,供求之愿意,你又何必强扭?芝麻一笸箩,不如方瓜一个。所谓手大捂不过天,是因为阳光雨露各有道。

  幻象,有无垠的内向,也有无极的外向,而起点只在于心。心之房,情一半、念一半,心之室,神一半、魂一半,起点即是原点,波澜画圆。

  我说的你不信,你信的我不说,不是谁对谁错,无关我死你活,三千大千层层叠叠,泥土与云朵,梦见与奈河,不是一种经过。

  心愿,恰似一粒沙子。用情温润之,或能滋养成玉;用智雕琢之,或能擦启光亮;以欲浸淫之,则砺磨元气;以幻魔狰之,则戗害自己。心愿是“我在”,也是“意生”,搁置了它,定然我灭意消。

  一个人没有朋友,要么太优秀,要么太差劲。中庸平和的人朋友多,当然还是物以群分、人以类聚。人与人之间,善缘是物理形式的相处,孽缘是化学形式的遭遇,最是无缘无故者,他过桥你走路。

  交朋友也是一种投资,这是做企业或从政者的坦白。交朋友也是一种赌博,这是江湖落魄人的感慨。交朋友也是一种乐趣,这是达观无求者的自在。交朋友也是一种生活,这是市井小巷里的苟且。交朋友与被交朋友,既有必然,也有偶然,还有或然,开始于际遇,持续于心识,终结于选择。从小到老的绵绵不绝的情谊,在剧烈变革的年代,其可能性几乎为零。

  梦回都江堰,玄念青城山,万里长江流觞,曲水纪往年。李冰分水有术,龙跻道行起源,风云妖娆别千年,未逢见,情亦然。只可惜,江陵难得一日还。世间沧桑更迭,陌陌巴蜀隐天,无量境界,意近心不远。

  漫生活,不贪多,悠悠光景,随心而过。价不高,水不少,辣味十足,偏爱逍遥。人生不必舍近求远,绕了一大圈,其实初心不过是慵懒。

  一座小城市,井底蛙噪鸣,人土没修养,心窄意识冷,可怜昼夜装,猴子学人形。

  人类什么时候主导过自己命运?人民什么时候主导过自己的命运?人生什么时候主导过自己的命运?错觉而已,观念而已,没有选择的意识而已。

  这世界谁养活谁,一直是悬而未决的问题,人民与政府各有各的看法,却只有一个裁判,那就是历史,而它总当事后诸葛亮。

  办事浮漂不扎实,是一个人终生的缺失,也会贻误一世。虚幻三枪者,就会露出命门,要么被挑于马下,要么被弃之不用。一个墙内开花墙外香的人,其行迹一定可疑。

  世间万物是有节奏的,人类用了十万年的光阴慢慢发现了它,把它走成了步伐、编成了舞蹈、写成了音乐、讲成了故事、加入了劳动、揉进了情感、刻进了生命。当节奏与方向、方位达成了共识,当频率与律动、幅度形成了共振,人类社会就听懂了风声、看懂了波澜、觉悟了距离、找到了空间。光给了视觉以影踪,音给了聪聆以讯息,从此人类不再惧怕寂寞、拒绝孤独。

  有人说,平生我只有三个缺点:懒,笨,愚。朋友安慰他:懒点不要紧,别误事就行;笨点不要紧,勤能补拙;愚点不要紧,憨人有憨福。这三句劝人的话也忒不遮面了,明明很矛盾哟。相术有云:一官好吃十年。人们只记得这好的十年,选择性忽视了一官不好误一生的箴言。懒、笨、愚集中到一个人身上,只能坦率的说,三去其二尚有救。

  退场的方式有很多种,死亡,离席,退潮,更换,辞别,沉默……知理而平庸者苟且,莽撞而不甘者挣扎,勇敢而幸运者再起。刘慈欣的小说《赡养人类》,写出了霍金的担忧,而阻止悲哀命运的唯一力量还是人类自己,冲破形式、打破概念、跳出契约、置于死地而后生。脑子是自己的,心灵是自己的,人类必须一直坚持怀疑,否则就失去了个体存在的意义。

  连天细雨遇风停,世道骤冷露狰狞,轮回何必问天意,大势所趋已分明。

  一个赶四集卖狗皮的游贩,每个大集能卖三四张狗皮。一张狗皮能赚五钱银子,小买卖做的有声有色。邻居大刘甚是羡慕,央求他带自己学做买卖,经不起大刘再三纠缠,皮货贩子老王抿了抿八字胡,点头答应了。这天又是逢集,老王带着大刘早早到了集市,在靠近招贴墙的空地上摆上了货摊。收拾妥当后,老王把一张老狗皮贴到了石灰墙上,大声吆喝起来:快来看啊,黑狗皮卖了啊,货真价实、童叟无欺,披在身上挡风,铺在炕上保暖。随着他的吆喝声,围拢来几位老者:这狗皮怎么卖?一看生意来了,老王更精神了:二两银子一张,上好的皮子,暖和过冬……一位老者凑了上来:我试试皮毛厚不厚。老王说:你试试,那叫一个滑溜。老者伸手摸了摸、挠了挠,谁知一抚弄狗皮掉了不少毛,老者悻悻地说:老狗皮了吧?你看这一捏吧还掉毛了。老王不乐意了:人还掉头发呢。说完他也下意识地抠了抠老者摸过的地方,不料不但毛掉了,还漏出了皮层。老王一眨眼:你看,你看,你看这皮子,结实的很,还有弹性呢。他边说边用力戳着露出的皮子。他话音未落,皮子掉下了一块。老王毫不犹豫:你看看这茬口,多好的岔口。在他指头指指点点的时候,茬口破了,漏出了后面的石灰墙。老王继续吆喝:你看这墙,你看看这墙,硬实得很呢……

  除了遐想和自戕,似乎世间再无其它可完全自由选择的自由。而未来,可能连意识都不是自愿的了,生命亦是精英和智能的安排。不到黄河心不死,这是人类对远方的憧憬,太阳下山明早依旧爬上来,这是众生对未来的畅想,似乎天经地义的必然,却总是有不能抵达、无法经过的人。岁末冬至,冷峻凄凉,听闻不少人悄然离去——他们去了另一个境界的远方,以最彻底的方式,明知无常乃自然,仍是心生戚戚焉。没有选择和自愿选择,都是世间最难。

  人生就是经过一个个路口,命运无非是往左往右,处境当然需要选择,而关键是内心本愿,除此以外其它都是理由。

  萧萧枝头空,人间又深冬,天色阴沉沉,水光漾冷风,莫怨尘世凉,岁月无始终。

  年底寒意渐浓稠,岁末雪季呈风流,几家畏难几家喜,可怜老树愁白头。

  总体向好,基本稳定,有序推进,充满信心……不如真诚地走进尘世,问一问村口的老汉,看一看皱眉的菜贩,听一听门店的老板,数一数下滑的指标,摸一摸干瘪的口袋,算一算负债的规模,聊一聊返乡的民工,摁一摁心头的焦虑,瞅一瞅抑郁的人群,读一读厚厚的文件,喊一喊空洞的口号……

  不知从何开始,炭烧咖啡竟喝上瘾了。上次网购的早喝光了,续买的念头又每每忘记。不经意一翻找,嘿,角落里还有漏喝的一大包。赶忙冲饮一杯,熟悉的糊香味令人安逸。平常人平常的日子里,有点小口味也不错,起码有点小指望——凡夫俗子的时光,如草木期待阳光雨露,很平常,很自然,亦不至辜负。

  二十四节气中“大雪”前的前一天,天降一场中雪,因为地温高,纷纷扬扬的雪片落到地面上就化了。只是一场雪,来的不早不晚,却让人们手中的“大屏、小屏“顿时热闹起来,真的是人生百态,各有演绎。信息量暴涨的时代,人们的内心反而越来越空旷——其实说空旷似乎并不准确,说麻木倦怠好像更恰切些,一般热闹、惊怪、突兀,已激不出人们情绪中的涟漪。穷人的乐子,富人的趣味,一般人的喜好,早已透支,哪怕一场瑞雪,也只剩下了“好玩”、“稀罕”。自然界令人心动的事已经不多了,自然界的风吹草动亦然不撩人心了,因为人们在“日新月异”、“颠三倒四”、“魔幻虚拟”的当下,已变得越来越不自然。“穷尽”这个词往深里想,挺惊悚。

  穷是一成不变的,富则只是阶段性的人生际遇——二者之间各有难处。一个人无法同时踏进两条河流,所以别把假设当成了真理。村头的几个老光棍子不都惦记女人,也有一个嗜酒如命的主,嗜酒如命的李光棍有些积蓄,他年轻时种菜是把好手。但他不愿生一窝穷孩子,所以拒绝了女人。那个见了女人就流口水的孙光棍是他邻居,他的邻居是因为懒而打了光棍,他们井水不犯河水。村头老杨树上的喜鹊窝已空闲两年多了,村里人不种草莓了,喜鹊们就都搬家了。四百多口人的村庄,那个见谁都打敬礼的墩子已是最年轻的留守者,他八岁就成了红小兵,九岁就被驴踢坏了脑子。村里最富的大概就是靠给人打井发家的范大头,他老爷爷活着时曾经开过油坊,其实他在市区早已买了一套大房子。村村通修到村口的那年,最后三亩麦田也被张老三改种了茶叶,村头那五六个老光棍儿,从此开始了卖粮吃的幸福生活。夜幕降临的时候,雪开始下,烫上一壶酒,李光棍又听到了孙光棍撩拨刘寡妇的嬉笑声。

  前几天老兄送给我一大袋他家乡人自制的粉条,让我想起了手机存图中,一张晒挂面的摄影作品。图片拍得很唯美,以至于让读者在观赏之余,完全想不到手工制作挂面的那份辛劳。当下众生,常把一切都看成了“诗情画意”,如美丽田园,如可口饭菜,如花红叶绿,如宽敞道路——能在目睹光景之后,立刻想到种地的劳累、运输的艰苦、烹饪的汗水、园丁的投入、修路护路的不易、保洁工作的寂寞,大约没几个人吧。这世界上,许许多多的惬意和舒适,从来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这个最简单而朴素的道理,如今好像已不再是常识。

  一方地界,若是文化底蕴太薄了,连自拍的搞怪视频都土的掉渣,更甭说平时咧着大嘴开出的那些只有他们自己觉得好笑的“玩笑”,掉一地鸡皮疙瘩。

  雪好玩吗?不好玩,它带来的灾祸,谁遇上也笑不出来。漠河地区凌晨温度甚至低于零下四十多度,估计还有更冷的时候,那么低的温度,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更别凭感觉为此臆造出“浪漫”。在超低温环境生存的艰难和危险,只有敬畏严寒者最清楚。生活条件越来越优越的地区,人们已经不起一点折腾,别说大风大浪,就是暴雪造成断电这一条,就够一座城市举手无措。躲在暖气屋里,隔着窗户看雪飘,如何能理解冰冻到骨头里的痛苦?

  其实人类应该跟候鸟学习,也走迁徙之路,想想就怪好玩的——冬天往南走,夏季往北走,春秋各安所愿,既节省能源、减少污染,又活泛了流通、拉动了流动性。据守的活法,看似进步,其实是退步。望着南去的候鸟,想想人类的蜗居,真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会赚钱是本事,而会花钱才是德性。社会进步的标志,不应是富裕人群的数量,而是富裕人群使用财富的做法。地球资源是人类共有的,多占者能以恰当方式救赎贫困、善待人伦,才是真正的文明取向。

  一个艺术家在舞台上表演,那是艺术。而若是在大排档前,为喝得醉醺醺的朋友展示才艺,那就是糟践艺术。从艺者必须有个原则,就是自己首先要尊敬艺术及其呈现方式。艺术的仪式性要素,应该启于艺术的前面,否则艺术与娱乐的界限,就彻底模糊了。艺术面前,不应遵循人人平等原则。

  不是所有的掌声、喝彩,都是赞许、褒扬,也不是所有的价格都等同于价值。一个让真正的艺术家屈尊于权势、钱财的国度,没有艺术的自由和创造的勇气,也不可能存在拯救灵魂的艺术。

  长寿好不好?老了好不好?两个问题本质相同,答案却千差万别。长寿又健朗,生活无忧,那当然好。长寿却病体缠身、老无所依、拖儿累女,老有何益?老龄社会,城里的老和乡下的老、富足的老与贫困的老、健康的老和羸弱的老、天伦的老与孤独的老,正在纠结社会人伦共同的际遇。

  通过与弱者、穷人比较,而忍不住浮现出的沾沾自喜之态,是人世间最卑贱的得意。

  可以这样断言:把自己置于万物之上的人类,未来可能比一棵树离开的更早。

  一点都看不明白十年以后这世界是什么样子,而敢为二十年以后的事做主的决策者,占了绝大多数。

  觉得做错了事,而不为此后悔的人不少,但心里没有自我判决的人几乎为零。

  风起寒意穿人间,树木凋敝冰雪天,一壶热酒暖老友,三十年后梦未干。

  任何国家和地区,人才流失是最大的损失,文化颓废是最大的落魄,精神茫然才是最大的迷惑,人格分裂是最大的危险。土壤,氛围,风气,架构,一旦落入轨道、圈套、拘囿、僵持,所谓的发散性思维、自由性创造、百家争鸣、百花齐放,就成了昨日黄花。机器人的机械动作,创造不出崭新的境界。

  冷暖四季是生活,兴衰枯荣流成河,大风降温吹寒气,冬至未至又大雪。

  儒学是一块泥巴,任统治者和后来人捏成需要的模样。儒学是一种调味品,由烹小鲜者随性添加。儒学是一瓶烈酒,开心者狂饮、失意者痛饮、淡泊者慢品。儒学是一场无果的狡辩,矛来盾去煞是热闹。儒学是一块遮羞布,多乎哉不多也。儒学是一碗老汤,其实最拿人的是里面添加的诸多配料。儒学是一种习惯,顺口顺手不用再费劲心思别的说道。儒学是思想境界的一缕滥觞,与道学、宗教、民谚、政论、文学一样,都是人类意识的一脉主张。没有不朽的辨识,没有不锈的利器,没有不修的边幅,知之为知之,不知不怪也。

  如果泥土里不长粮食了,再贵重的石头与金属也拯救不了性命。如果雪山变成了秃岭,再宽阔的河道也会枯为沙漠。如果百姓没了指望,再动听的语言也是恼人的聒噪。如果侥幸沦为绝望,再善良的懦夫也会化作恶魔。如果健康成了泡影,再香鲜的美食也变得毫无滋味。如果爱意坠入冰点,再浪漫的手段也使人厌恶。如果经济全景颓废,再卖力的吆喝也挽回不了残局。这世上只要还有如果,就不可轻蔑假设,人间最真是悲歌。

  有人在文中写到:相处舒适是最好的关系。没写相处多久,没写什么关系,没写时代与际遇背景。忽略诸如此类的元素单纯看一句话,任何人咂出的味道都是一种再创作——其中必然加上了各自的理解和情愫。同样一句话,有人听不懂看不懂;有人不但懂了,还为其添了油加了醋,味道更足;有人则毫无感觉,视同清水。这就是人世间,差异让人烦恼,差异平添多样,不得不在其中也。

  鲁达是正面人物吧?可被他打死的镇关西的儿女恨不得咬碎了他。海参现在是价格很贵的好东西吧?可让你天天吃海参你会不会吃到恶心?禅定是一种受推崇的修行方式吧?而为何把一个人变成聋子哑巴会很不道德?人世间很多道理就是这么讲出来的,所以所谓的讲道理其实是不讲道理。

  有了闲钱,吃饱了撑着了,你就在街头逗一条蚯蚓,也能挣一盆钢镚。赚钱不易花钱多的时候,一分钱也能攥出水。所以我想说,经济整体快速滑坡的大势之下,所谓的房价下行未必是调控的结果,即使不调控也经不起釜底抽薪的基本态势。随之而来的,各行业都会感受到凉意、甚至寒意。旅游热降温已是难免,部分工业正在滋生多米诺效应。任何事都是冤有头、债有主,孤立地看待一种现象,一定是瞎子摸象。

  沧海可以变为桑田,而观沧海的人无法对话种桑田的人。整体、全程与局部、片段之间,没有完整的认知,片面认知之和依然难免荒谬,所以人间从无公允的真理,只有逞一时之能的话语权。

  没本事的上峰才逼压下属,没自信的领导才神经兮兮,没德性的官员才只爱惜自己的羽毛,没肚量的上级才打压能者。从不举荐智者的人生性妒忌,需要媒体和社会舆论为其打圆场的话语权经不起历史检验,而不需要为尊者讳的国度才是人心自愿的坦率。

  都在梦里,谁醒着守望星辰?都在畅想,谁早起耕地犁田?都在排比,谁坦言说句实话?都在膨胀,谁揭穿自欺欺人?都在逼迫,谁相信公道人心?都在紧绷,谁向往顺其自然?都在担忧,谁点燃希望之火?都在演出,谁叫停装模作样?都在年轮,谁逃过岁月分拣?

  老不尊少不爱,不只风气败坏那么简单,其深究之处,是敬意的丧失。造成扁平社会的根本原因,可追问到崇高与伟岸的倒塌,可追问到灵魂的滥觞。

  独角戏的主角是痛苦的,因为它没有配角,只有捧哏。一枝独秀的伤感,从不会被万紫千红所理解。假大空的世界,真理早已转身离去。

  那个积极向上、充满希望的时代已经逝去,被怀旧情结拴住的一群老者看不懂缤纷的未来。过去不可复制,未竟属于明天——这个道理多么容易懂啊。

  真正的忧国忧民,就是舍弃自己,不管这自己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真正的大公无私,就是放下自己,无论这自己的过去现在还是未来。一切假借人民的名义奴役人民的主张,都是劣迹。

  法国开启的热闹,再次掀翻了多数人的寂寞与少数人的安逸。右倾与左派的较量其实早已拉开了序幕,只是需要一根引信。美国的转向,法国的开篇,预示着牌局又将重洗。人祸害人,是人类世界最大的罪行,杀猪宰羊的罪孽不可与之比拟——从“易子而食”、“折骨为炊”的极端情势下觉醒的人性,已彻底抛弃了神性的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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