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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 碎语集:只因那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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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曰 发表于 2018-10-5 20:09:2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出身重要吗?很重要。这是先天之根之本,关乎人生经历、经验。出身贫穷可能扼杀勇气,出身富贵可能事半功倍。而最终决定一个人命运的,是对贫穷、对富贵的认识与态度。

  好女儿、好姐姐、好妹妹、好女人、好太太、好婆母、好姑姑、好奶奶、好巾帼,不等于好感受。分不清、说不明,恰是人文的混乱之态。

  家有悍妇,难成英豪。年高岁多掉头发,斯是自然,你只看得见掉黑发,是因为白发不易入眼。乐享、乐活、乐行,别忘了还有个乐极。不允他人的事,自己若是觉得不别扭,才是人伦真心。骂别人之前,先把骂词对照下自己,如是问心无愧,则可出口,只是别连带骂了自己的长辈,斯为无心之不孝也。

  曾是一个女子,又是一个女子。总是女子成为看点,总是女子成为弱点,总是女子成为热点,又总是女子成为祭品、礼品、赠品、缔约之品,回眸一千年、两千年,忽然伤感——不知那些狂欢的人,高兴些什么。

  杯酒未凉可怀旧,壶茶略烫待君回,西窗又见一枝枫,再无盛夏翠色肥。

  秋天赠与大地的是果实,大地赠与人类的是食物,人类回馈大地的是生息,大地回馈秋天的是传承。有的事人类不懂,有的事大地不懂,有的事秋天不懂,却未影响轮回的驿动。秋天本没有名字,大地本没有名字,人类本没有名字,所以时间很寂寞,距离很寂寞,生命很寂寞,于是智慧和力量给了思想以主张,耕种与期待,终于迎来了收获的喜悦。

  自然不迟语,瓜果随季熟,地力馈人力,勤劳得丰足。人间生烟火,岁月接沉浮,但愿因果顺,心意交玉斛。

  六朝古都起高楼,两岸秦淮忆水流,时过境迁物人非,唯有古月共斟酒。

  建筑,若是其中没有故事,就没欣赏和怀念的意义。而建筑里一旦承载了情意,哪怕有一天它们化作了废墟,也不会被记忆抛弃。

  小地方的人不一定很小气,大地方的人不一定就大气,人人都是异乡客,三辈五代非故人。人之胸襟、气度、格局和境界,当然与眼界、见识有关,但行万里路未必开天眼,而读万卷书必然有觉悟。人都吃谷物杂粮,可对待人、物、名、财、色的态度,则永远取决于天性。

  成功学之所以被我看作伪学,是因为成功是个无尺度、反规则、飘忽不定的玩意儿。八十岁还身板硬朗的贫下中农,与四十岁就英年早逝的亿万富翁,你说谁是成功的?上至帝王将相,下至贩夫走卒,都在谋求什么,都在得一望二惦记三,结果到了四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零。那么问题就来了——是从一到二算成功,还是从二到三算得意?那些得一而善终的,是不是比得四而横死的,更失败?有人坚持认为,这世上就有什么都得了、什么都全了、什么都完满的人生,那就是成功人士。那不妨举几个例子,当然不要求不胜枚举,数出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足矣。有那么多吗?恐怕毁誉难定、得失难定、成败难定的多吧。成功是无法比较的状态,你和别人,你和你自己,从前和当下,眼前和未来,没法比。没法比,那成功学又一直在忽悠谁呢?

  一下生没落到福囤子里,这就是命。一出世就含着金钥匙,这也是命。对,这个命就是算命的命,但也是算命的算不透的命。于是天生注定和后天造化,就玄乎乎地定义了红尘众生甘苦难料的人生旅程。命已自立,就添了小伙伴,从此命运二字就结伴而行,在古今在中外,可谓是畅通无阻。围绕这两个字喋喋不休的鸿篇巨著、长篇大论、经史子集、旁门左道,真个是浩如烟海、璨若星河,说来道去无非还是个命,以及命的行偏踏错、坦顺流畅。计算机的出现,给命的无限来龙和无垠去脉,给命的前尘来世,给命的当下此刻,有了可能的算法,只不过,有一点是人智和机器无论如何也弄不明白的,那就是命中无,为何要命外有。

  果红色,像热烈的季节烫过的脸颊。在秋日澄澈的阳光下,映照着亲情、乡情和忆情。所有的季节都是唯一的季节,连同季节里心动的情节。其实有些缘分不需要物证,但搁在心里无法表达,只好借一条路的交通,用一箱苹果的味道,以丰盛的家常饭菜的花样,听满屋子言来语去的惦念……人伦是动态的,众生无法在岁月里停留太久,所以有聚散、有离合,已足够。

  嗜辣算不算一个人的特点,我不想辩解,反正每次去老友家必有辣味上桌,这是我们之间的一种惦念。辣椒与性格的契合,也能造就别样的人际生活,就像有人吃甜、有人贪杯、有人恋香一样,我对辣味的咀嚼,恰似饕餮,不思悔改。

  老兄栽种的柿子,结出了一个奇葩。他一直留着,等我去“鉴赏”。正如他所料,假期的上午,我如他期所至。刚进门,他就一脸坏笑着拿出了一个长得很不正经的柿子,说白送给我了。一看那柿子我也笑了,我的笑也有点不正经。鬼斧神工、天地造化,总能出乎意料,亦能情理之中。近些年来,畸形的草莓、怪异的土豆、夸张的蔬菜,还有老兄给我看的那个长相怪异的柿子,每每惹人胡猜——神奇的边界在哪里?在时间的流逝中,还是在大势的跌宕里。物象如世象,难辨突兀何来,难解荒诞何来,任由许多朴素的人伦情怀,变得越来越狭窄。

  晚春,盛夏,深秋,狗尾巴草的倩影,让人情绪变得温柔。一直认为它们不开花,或者它们开的花一般看不见,毛茸茸的谷莠子,有时竟比其它草木更富意境。喜欢狗尾巴草、狼尾草、菖蒲之类的植物,不争不抢于三季的葳蕤,洋溢着生机勃勃,延伸在所有的地平线。

  实际上,一旦有慧眼人揭开了网络舆论的台布,就会发现,时下朱熹很多,而且嵇康也不少。这两种类型的人都冒了出来不是什么好现象。伪和直都有副作用,都会破坏心绪平衡和智识宽幅。当矛盾状态化为视听常态,社会将失去温和感。

  一个梦可以做一千年一万年,可它总会醒。就像皮孩子吹起的大肥皂泡,五彩缤纷,煞是好看。但它终于还是破了,啪……梦醒了还可以再做,泡泡破了还可以再吹,只要人还在,做梦的人、吹泡的人还在。然而风却已经凉了,被子还没做好,肥皂水也将要耗尽。

  人是怎么得了想象力的,一直众说纷纭、莫衷一是。在人的思维幅度中,想象力是被局限了的,既有自我局限,也有处境局限,还有时境局限。有想象力,是人区分于一般动物的特点之一,但是想象力得用到合适的地方,用好了,才能把想象化作力量。就这个“网络时代”,让太多所谓的“有智识”、“有时间”、“无目的”、“有想法”的人,淋漓尽致地发挥了想象力,他们将想象变成了另一种力道。任何一件可能引起注意的事,都要被加温到沸腾,添柴添火的人,既有有心的始作俑者,也有别有企图的围观好事者,无论好意还是恶意,不管无意还是故意,就那么喜欢“热闹”,他们凭着丰富的想象力,通过联想、猜想、假想,每每玩的不亦乐乎,直到玩累了、疲沓了,直到有了新的话题或热点。网络是个巨大的玩具,也是个借此玩人的工具,网络似乎特别适合一个偏好空想的、被阉割了勇气的、被压制了好奇心很久的、被阴谋诡计惯坏的族群。人玩人的世界,其实很枯燥乏味的,可是那些人又不会玩别的,比如大机器、小粒子等,他们不会玩,所以他们只会玩人,谁玩死谁,都是乐子,哪怕到最后,大伙儿一块玩完。

  人伦至境的秘密,一直深敛于内心,即使它彻底袒呈,也是肉眼看不见的。世间百态,人情冷暖,许多看到是基于见识的想象,想象是可以深加工的,而且可以随心所欲的。如果可以把潜意识的伸延视作扎根,那么下意识的触动就是芒刺,只有显意识(有意识)的操纵才能开枝散叶。人们都以为有意识的世界是唯一的世界,而甘愿被潜意识牵到了梦里,再被下意识叫醒,然后在有意识的想象中,看到听到且努力做到,斯为人生,温存或狰狞。

  在这里,在一条小船上,在与岁月的默契,在海天相照的空虚,在生死各愿的选择和拒绝,在不想记得又不甘忘却的挣扎与顺从。一场垂钓,被光看见,被影抚摸,被有意识的人,被下意识的鱼,演绎成了别样的具实。鱼钩是凉的,海水是凉的,天穹是凉的,而温热的心,散发出的却是冷气。没有无辜的惬意,也没有无故的偿还,动与静之间,谁也不知,谁被谁吃定。

  吃,是大千世界的一种形式,摆渡是一根看不清楚的链条,都在吞噬,也都在往复。

  阴暗的天气里,不要闷着自己。起身于风里,让肉体载动心跳,去际遇一个故事。这个故事以后会告诉你,人生没有故意,只有经历。

  诺贝尔奖又颁奖了,还是鬼子们的盛会,除了那个痛说革命家史的,除了那个缺乏坦然之心的,依旧毫无问津的可能。一个很早很早以前,就研究天地人的大学问的社会,君子们叨叨叨叨,叨叨了那么多没用的,除了是非就是非是,除了治人就是人治,除了功名利禄就是酒色财气,结果长衫的依旧长衫,短打扮的还是短打扮,你说他们没信仰、没追求,他们真是很委屈——只是他们信仰的、追求的,从来没变过,从来就没变过,从来不会变过……惊天地、泣鬼神的东西,地球人都会服气,开天地、辟新界的手段,全世界都会服气,可是他们没有,他们只有阴阳怪气、东拉西扯,只有遮羞布、找借口。当敬畏之心被从科学的疆域扯出,当沉浸于寂寞研探的甘之若饴被叨叨叨叨的纸上谈兵打断,追不上、求不得的窘境,无法突围。

  那么多年过去了,进口的还是比出口的好,当然进口的都是全世界最好的,可出口的呢?是不是全世界最好的呢?最基础的,最核心的,最革命性的,是谁在领跑?有人嘚瑟着说,还在发展中,是谦虚之词,是韬光养晦,真是如此吗?自卑不可怕,用自负遮掩自卑才最可怕。

  以养猪的方式,企图养出一窝猴子,也只有他们敢想。以防贼的心态,宣扬敌视的道理,如何过上阳光灿烂的日子?一窝蜂抢行独木桥,一窝蜂争走阳关道,渴望自由又害怕孤单,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世俗,怎么能有标新立异的创造?

  有人说,只谈风月不谈是非,做人最安全。似乎有道理,似乎一直就这么一路走来的。可是,被暴揍被欺辱的岁月,岂是躲躲闪闪就能挨过的?再说,即使不谈是非,他们又能谈的出啥风月来?除了腥荤暧昧,他们的风月又是什么呢?其实遭遇无奈的世道,人只要一开口,就是错了。

  性乃命之源,情是人之暖,割断性情事,不似在人寰。国晚家立早,祖在德之前,语文混沌后,失魂魄亦散。

  浏览远方的风景图片时,每每对同一个景致的不同照片所吸引,继而放纵了遐想。而其实,我并不鉴赏他们的那座构造简单的拱石桥,水畔的木头屋、小窗石砌别墅,我只是赞叹他们对水土保持的执着,桥是古桥,桥下的水却是新鲜清流,这才是令人感佩的。水土水土,水在土前,没有了水,就没有灵气、没有生机,就构不成风景,就毫无滋润可言。

  达观是一种能力,而解决好身边的琐碎,超然步入达观的境界,则是一种大智慧。否则不必提及达观。有人动辄就熬鸡汤给别人喝:放下,看开,包容,淡泊——却没办法帮人解下满身的捆绑,没办法撬开那个榆木脑袋,没办法改善那个睁眼瞎的“视力”,没办法帮人挣脱鬼迷心窍的局,只空口白牙挑干的说,连和尚念经的功用都没有半点。熬鸡汤的人自己呢?还不是一转身,就是一把鼻涕两把泪?

  吸烟有害健康,这话没毛病。但若是我说,喝水也有害健康,是不是有人要打我?过犹不及,方寸有度,任何事物都损益难揣。而人类叨叨出的一些伪概念,对众生的损害,虽无形却更可怕。暗示对思维的潜移不可小觑,而思维对心灵的默化也很深透,人有无数种死法,且早晚都得死,但最可悲的死法是吓死。

  秋是枯禾与火色暧昧不清的季节,而一旦它们分出了眉目,冬天就来了。冬天一直喜欢等待,它喜欢抚摸着凋敝的岁月,剪辑过往的传说。

  有句俗话,叫“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听了就令人心生敬意,尤其是身受前人恩泽荫庇者,更是深觉前人真好。但前人不都是栽树的,还有挖坑、埋雷的,尤其是在急功近利、惶惶不可终日的年代,那些饥不择食、慌不择路的前人,为了一己之私,什么伤天理、祸人伦的事都做得出来。当然,历史编写者将来是要分拣的,后来人的思辨也是秉持公道的,栽树的,挖坑的,自有褒评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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