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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 碎语集: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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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曰 发表于 2018-9-25 17:39:2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人年高,性子慢。习相近,情绪换。两眼花,事看淡。话语迟,心思倦。白发多,朋友散。吃不香,寐不甜。走路旁,靠边站。一把葱,两头蒜。无常路,下一段。

  用政治手段解决经济问题,就可删繁就简、化干戈为玉帛,古代中外皆有此类动作。秦始皇之于统一货币,朱元璋之于沈万三,雍正之于“摊丁入亩”,罗马帝国之于各个城邦,韩国把国企半送半卖。经济问题遇到政治需要就不是问题,经济问题绑架了政治就成了大问题。有人曾经嘲讽政治经济学这门四不像学科,可当下放之四海审视,就会发现经济机构和政治势力之间千丝万缕的微妙联系其实从没割断。大千世界,真正改变世界的是玄学、科技和文艺,经济只是表面上的价码。驱动看不见的那只手的动力是欲望,而指使欲望的则是期待“情节变化”的那种好奇。

  求变是一件好事,只要不是变着变着不知怎么变了。打破旧思维是一件好事,只要别破了旧的立起的更旧。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是一件好事,只要别在破釜沉舟的时候没了主张。即使很清楚初从何处来,也不等于已确定是迈步从头越。人伦社会与物质存在的相似之处就在于都有疲惫期,一旦疲劳启动,无法阻挡寐眠的长寂。

  等和拖,避和推,已是当下惯见生态。也不知等什么、避什么,所以只好推拖。在扶不着墙根、踩不到踏实、吃不惯粗粮、受不了变化的年代,很多人选择了木然围观,或冷眼隔岸。人间动静,像季节里的风,静的时候它是温度,动的时候它是摇晃,而它一直就在那里,或塑造镜面,或涂画涟漪。

  调皮,如果能拿捏到极致,就成了别样的可爱。拿捏不好,则沦为蛮横、矫情。因人、因境、因时、因事呈现不同的样态,斯是藏巧于拙的智慧,反之就是弄巧成拙。孩子和女子是有调皮和俏皮的权力的,只要他们自己开心的同时,别弄得别人不开心。

  当过去和未来都纠缠于现在,当具象和抽象都重叠于视听,魔幻人寰就开始绽露,世间浮图就使人真幻难辨。虽然元素和工具不尽相同,但其运作机理类似,静心辨析就会发现,曾经如是,将来亦会如此。波谷波峰间隔处,才是大世界、小人物的平淡的日子。

  死亡,一直都是人伦僻静处,隐晦不喧的盛事,仿佛同类生命的消亡,也能带来无法具形的快感。悲伤是一枚种子,它一旦发芽就只能结出怆伤。红尘内外,死亡从来就不是了断,罪业也不会随气息的停绝而埋没,冥冥之中噼噼啪啪的“算盘”,不只是乘除加减,还有轮回与替换。物质既然可以不灭,那么灵神也将不休,假若死亡是一个进口,那么出口处,才是偿还的开头。

  昨夜街头观风走,灯下空旷意识流,借问飞鸟远行路,梦境何处是尽头。

  无花果树枝已空,绿意婆娑瘦芙蓉,栀子青翠新叶嫩,一如那年藉藉情。

  近暮时分,行车街道,见一妇人抛木棍击打银杏果。忽然心生不快,靠近她时,长摁鸣笛。她闻声抬头,与我对视了一眼。瞬时擦肩而过,不知她是否懂我心意,反正我见她两眼茫然——此刻她周边无车无人,我干嘛鸣笛?离她渐远后,我忽然笑了,我笑自己看不穿——人间万物,皆是缘分,若然果然,我又替谁主张、代谁评判?

  双轨纵深穿云烟,思念刹那梦相连,高铁通达心更近,一声呼唤到眼前。

  人间最是独处真,神静气均空寂心,遥望山水秋一色,古往今来缘系根。

  兄台打电话给老弟说,他在老家村居旧房里弄了一顿庄户饭,都是我们小时候最爱吃的东西,加加油门快来尝尝。饭菜上齐了,馋涎欲滴的老弟也到了,刚落座,老弟就抓起竹筷子、甩开腮帮子,像三个月没下山的饕餮。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老弟放下筷子,点上一支烟狠吸了一口,对兄台说:各道菜都很好,都是用绿色食材做的,可怎么就是没吃出小时候的味道呢?兄台笑了:小时候的味道你还真的全记得吗?老弟点点头:差不多吧。兄台摇摇头说:似是而非已不错了。天还是天,地还是地,这桌菜跟过去的做法没有区别,只是,吃的人已非当年的少年了。

  假闲独上坡,荒草比树多,沙石山路窄,蜿蜒入林棵。遥望秋云厚,淡光追风歌,湖面如屏面,泛映旧传说。儿时恍昨日,情境不可捉,高天对薄土,人在梦里歇。

  近年来,山还真是绿了,水也清澄了不少。尤其今年的雨水特别充沛,更是让偏僻处的山村周边,绿意葱茏,涧溪潺潺。如果村里有亲近人家,寻一顿庄户饭,偷得浮生半日闲,实在是很惬意的际遇。正所谓:秋雨消停风气冷,曲径寻幽进山岭,乡亲烤饼满屋香,油炸青鱼味鲜浓。

  两千年轮回四世,却只记得那时的那时,江湖之远,庙堂之高,竟容不下一种孤寂。箫声未落,笛音再起,一柄冷刃挂佩,白马过隙。幸有瑶琴追风,蓝衫紫衣,清茶淡酒一饮而尽,都不说别离。中秋月夜,婵娟依稀,竹林外,柴门半闭。那一张书签上,只有三个字:待缘起。从此复从此,你在哪里?他在哪里?只知道,月圆之夜,又至。

  又是无言躲入梦,一觉醒来是秋风,距离隔断冷与热,时岁磨净万般空。

  历史从无正义。这是一篇网文的标题,一入目就深以为然。人之言、之字、之思、之观、之撰、之为,有几行是自若的?有几句是自由的?有几篇是据实的?有之步是从容的?且不说正史是胜利者书写的,就是闲云野鹤的哀鸣,也还是有个性偏见、情怀局限和本能所需的。所以从史书中寻找所谓的不偏不倚、所谓的正义公平,其难度恰似九天揽月、五洋捉鳖。反倒文学的叙述与表达,更可能窥见人伦细节的斑斑点点,从中或有觉察。正义之于历史,至多算是装帧肃穆的封面吧。

  大概只有穷才是不掺假的。一开始读到这句话的时候很意外,后来再读这句话时很痛苦,是因为知觉的梯度。但穷不是唯一不掺假的,在过去,在眼前,在以后,不掺假的生态没人关注,当然是因不掺假、难掺假的几乎没有争议、已默默达成共识。反而容易掺假的事,更光怪陆离,亦真亦假的情节,让人们觉得像在看戏,为此津津有味。世上许多道理,不谙曾经沧海难为水这句话,一切无从谈起,无经验者也不会洞悉。

  中医方法中有个策略叫以毒攻毒,也就是以毒制毒,施法得当能治病救人。其中关键是毒理的运作,前毒被压制、消除的机理,是后毒得势的要诀。而是毒就有害,余毒亦伤人,于是前毒被除、后毒流觞,就成为必然——人们往往只把注意力,放在了除毒的过程,岂不知被利用的毒,也可能造成更严重的后果。军事术语中有“杀敌一千、自伤八百”,其理与中医用毒十分相似。就是说,只要用毒就伤人,更甚或,有两毒合流夺人性命的很大可能性。许多不得不接受医生建议实施化疗的病体,最后都是衰竭于病毒和药毒的交相摧残。人世苍生,谁是病毒谁是药毒,不易一目了然,如果情非得已,哪种毒都别沾染,因为毒是一种工具性介质,都终将被历史唾弃。智者不作恶,更不去当毒箭,因为自愿且自在的生命只有一次。

  人一生其实都活在概念里、观念中。那些“天经地义”的言之凿凿、行之凿凿,都是人造的——连天经地义这个词也概莫能外。意识一旦被观念、概念套牢,就再也逃不出那层境天。比如大约只有人类独创的犯罪感,就是基于社会教化规约出的所谓正确与错误、是非与道德的认识,然后启动自我思辨的结果,这其中的自我已不是独立于世外的自由的本我。社会化对个体人的影响,可谓根深蒂固,直到“帝王将相,宁有种乎”的质疑声出现,而在此以前,大概没有民众敢有那种叫“僭越“的念头。私有制出现后,调解和裁判者慢慢得势——它们本是居中者,却终于成了统治者。包括本人组织的这篇文字,亦然还在已有和共识的观念和概念支持下,得以成立或不成立,否则连我自己都不知字义为何、文心何意。如斯如是,焉敢言,人都是活在观念中的吗?

  梨园行里,有几个术语,比如行头,比如道具,是一台戏中不可或缺的加持。其它界域,亦有必要的架势,比如道士手中的浮尘,和尚项上的珠串,比如乐队指挥的指挥棒,比如交警的白手套,比如入殓师的工具箱,比如英国绅士的伦敦腔,比如战士手中的武器。同样一个人,当她带上耳机,翻开乐谱,立刻会让她的清秀荏苒出别样的气质。哪怕是一个土得掉渣的人,若是给他披上铠甲,拿上盾牌,握上利刃,也立时平添了勇士的气派。即使一副仙风道骨的高人,假如把他置于精神病院的板凳上,捆上束缚带,一般人恐怕看不出他的睿智吧?人生在世,无论怎么挣扎,也难以挣脱环境、处境、妆饰、道具的衬托和拘囿,这就是“与生俱来”的另一层宿命——落在红尘,入窍成人,这一趟行程,大概是不得不经验的履历吧。

  春秋之间,是温暖开始之后,是热烈结束之后。憧憬和放弃的缠绵,必经了炎凉,体验了冲动,反思了愿意还是不愿意。季节一直在教诲,岁月一直在暗示,而你终究还是宽恕了自己,放开了执着,一转身,就是自由,即使无法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自古婵娟圆秋夜,从来人伦信传说,对影共饮诗情画,事事如意向风歌。

  佳节祝福到,金秋真情随,花开香满院,柿圆人更美,举杯邀明月,岁岁梦相陪。

  在乡下独居的一位伯父那里,看到了一张条凳,木纹沧桑,样式古旧。八十多的老人笑着说,我记得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坐在这条凳子上推磨,它可有年岁了,若不是被雨淋水泡,卯榫结实得很呢。听伯父一句道白,可算出条凳构成的时光,近一个世纪的风风雨雨,它依旧安之若素。也许那棵尚未被做成条凳的树在迎风站立的日子里,已“看到”了未来的光景,那个为它修枝浇水的人、那个将它做了条凳的人,而今都早已离世,而条凳的纹理间似乎,仿佛还记得他们的音容笑貌。锱铢必较的人间,都是过客,一切都是凑巧,如果谁还相信那一场缘来缘去,一定会珍惜遇到。

  念起身动万里寻,红尘不聚无缘人,但惜三分情和意,何惧沧桑砺心纹。

  夕阳西下是黄昏,兄弟情深惜人伦,经年之后回眸笑,彼时真挚此时纯。

  砖土砌矮墙,小院继世长,敦厚老年岁,再访儿忆娘。

  曾经,富富态态是一种尊贵。比如母厚子享,比如妻子白胖,比如胖儿肥女,都是生活满足的表征。虽然其审美有时代的艰难与困难的对比,却符合大自然的规则。古今中外,胖一直都不是罪过。只是不解当下,为何怕胖,怕胖而患病。其实,许多事跟胖无关,只是胖的催促性元素中,有一些元素出了问题。

  天上皎月明,临窗人心情,都在此时聚,肉身攒真诚,婵娟知良善,果然有缘逢。

  明月照古今,今还在人间,灯火阑珊处,忘岁犹纪年,路旁乡音熟,原来你识俺。

  人世间,所有的“介入”,都是潜意识里的操控欲念、存在感验。不管是什么形式和样态的介入,哪怕施舍、救助,亦然不脱本性。

  很多时候,人们得了不适之症,就着急忙慌地寻诊,其实就是个真菌感染。这种菌算是善良,如果没有它,人类就很难存在……十个人中,差不多有一个半被自己吓死,或被旁人暗示致死。

  逢年过节本是其乐融融的时日,可人间的繁文缛节让人累傻,敬奉崇拜使人忙傻。节日一般也是假期,其初衷就是给人们自在,但奇怪的是,有人就是偏在假节时找些不自在,并自寻忙碌,且不亦乐乎,实在自相矛盾。

  找一个能老婆受屈,还是寻一个贤惠女温存,这似乎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选择。反之亦然。世人却一直企图在很多事上谋取两全其美,而古今中外,仿佛没有多少经得起推敲的真相与表象完全达成一致的例证。

  中国人似乎有的是时间,所以大多不在乎工夫,不单不在乎工夫,还不在乎功夫。如此一来,许多事物的成本核算中,人工、技艺、创意就不习惯纳入费用和支出,这种固执偏见一直持续着。而随着八面来风的鼓荡,当下在许多领域,工夫和功夫渐渐有了价码,这既是对时间、人力和智慧的价值的尊重,也是对事物本质的整体把握,有了长足的进步。时间成本是人生最大最基础的成本,而人做事的时间投入和心智支持,也决然不可忽略——社会共识对这个层面的逐渐达成,应该给予高度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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