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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 碎语集: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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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曰 发表于 2018-6-15 18:40:2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有限无法理解无限,真实无法想象虚无,胆怯难以理解勇敢,邪恶难以体谅慈悲。所以已知的世界是已知的全部,因此不谙的境况是不谙的陌路。不必为眼下的混沌困惑,无须为昨日的明朗释然,所有的交织不过是为了纠缠,而分拣的一切是同向的合龙。被崇拜与被挫骨的唯一不同是后来的后来,都没了痕迹。永恒和短暂,不只是长短,更是量与质的化变。原谅自己的无知吧,因为只有无知才使生命有了探索和发现。没有影子陪伴的路上,你亦然告别孤单。

  大批赖账者的出现,已不能从就事论事的简单理性上进行判断,需要更全局、深透的辨析。倒闭和隐性倒闭,僵尸与昏迷,都是因为更广泛更纵深的断裂和扭曲。这不是麻烦,而是灾难。再玩花哨的小伎俩,解决不了根本问题,根本的问题是多米诺骨牌效应早已开启。

  繁华之所以遮不住凋敝,是因为繁华是繁华,凋敝是凋敝,就像甲生替代不了乙死。

  绷着弦,抻着线,憋着气,等着眼,没黑没白,度日如年,如此世态,撑多远?

  真正的艺术是自己陶醉其中,而不企图陶冶别人。这才是艺术的纯粹和自由。无目的美学可荏苒无边,有功利渲染只留片段,这就是永恒与短暂的界限。岁月一直在批卷,零分和圆满,不只是距离,还是隔断。

  那繁华一梦啊,如何掩饰憔悴?人去楼空后,谁愧谁悔?红尘滚滚哟,魔心怼泪。不知火色灼痛的芸芸众生,即将遭罪。只惜废墟下,又添太多冤死屈鬼。

  苦海无涯,一梦相随,得失之间,天命难违。如果双臂变翼,与谁飞?假若双脚化桨,共渡谁?所有的梦想,都不如抵达,全部的惦念,都不如面对。白马过隙,错过必悔。

  人鼓捣人的社会,殊途不归。人鼓捣事的年代,健步如飞。墙倒众人推,齐奏欢乐颂,殊不知,墙倒无蔽处,一任冷风吹。潮退千里后,众生才恍悟,原来大家都是裸泳者,都有罪。

  人们越来越欣喜地看到:“巨婴”们将要或已经当爹当娘了。当然除了单身独立自由主义者,极少数“巨婴”犹在“襁褓”中,可这社会已日渐衰老,不知将来谁照看他们。

  老龄化,智能化,去库存,等等压力,造成抢年轻人、抢“人才”、抢入市现象的出现。但这只是个权宜之计。

  最近分别观看了印度电影《巴霍巴利》和美国电影《双面劫匪》。两部电影各有千秋,都可圈可点。放下平板电脑的一刹那,忽然理解了什么是“文化的力量”——能够点燃勇气、骨气和血气的东西,才不辜负穷苦人的期待。无论王者,还是贫民,拯救是唯一的寄托,哪怕是精神上的火苗、心头上的颤动。反观羸弱的土产影视,每每忍不住叹息。除了《战狼二》、《红海行动》等少数作品,那是一点儿劲都没有啊。

  关于车,关于房子,关于教育,关于医疗,关于晚年,哪一个话题背后,不是大花费,不是利益链,不是人人诟病。问题不少,反思很多,却一直未从制度、机制、体制和程序上根本解决……隐患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知道问题所在,而不解决问题,问题越积越多,新旧层叠交织,空泛地奢谈获得感、幸福感,就是天方夜谭。

  台上看演员,台下看观众。演员素养呈现在戏里,观众素质体现在坐席。有人曾调侃官场说,一级有一级的水平,其实社会生活各层间又何尝不相似?只说看一场戏,既看台上也看台下,台上台下都是戏。教育行业有个宗旨:百年树人是大业。百年看似时光漫长,但即使用一百年树直几代人,也是一个艰难的任务。时下,为老不尊、巨婴频出、熊孩子,不是教育的失败,而是教育的艰难——最难调适是人心,哪怕开好车、住高楼、穿华服、吃美味,若是观念未改、本性不移、质地依旧,人世间仍是一场场苦笑不得的尴尬。

  一群中年人的聚会,从谈话的主题中可窥见年龄对心态的影响。那天几位老友因缘巧合,凑到了一起,一壶茶筛过,王大个说:如果能健康长寿,我一定争取做一个自食其力、不计小节、俊朗自在的好老头。白茉莉一撇她的红唇,快言快语讥讽道:眼下这半老头的你,都算不上俊朗,老了估计成核桃皮了吧?梅超疯一撩刚染过的青丝:等我成老太太的时候,一定是个优雅大气的老夫人,好脾气、好态度、好说话。得了吧你,老班长陈老板笑了,你个独身主义者,叫老妇人还差不多,老丈夫在哪你就老夫人。——老,自然之于人伦的去向,除了妖精,没有人逆生长,坦然面对余生岁月,其实才是最好的美容养颜良方。从他们的调侃中,已瞭见一种从容。滑向老龄社会的大势中,即使际遇不佳,也要努力活出一份安详,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焦虑,已是全球通病。大到国家政权,小到凡人布衣,一抬头就是扑面而来的嘈切,一冥思就是层叠交织的忧虑,手机拴在手上,信息缭绕心上,生计绑在肩上,逼仄响在耳旁——秒拍、秒杀、秒回……搁不下、放不开、挣不脱、甩不掉、跟不上、玩不了,这个相互推搡、彼此提防、浮光掠影、标价丈量的年代,大国任性、小民蛮愣,房子嫌小,车子嫌旧,肉鱼嫌腻,果蔬嫌糙,都急吼吼、忙碌碌、慌张张,恨不得马上,气不过立刻——不知身在何处、魂在哪方。焦虑症催生了太多怪诞和魔幻,以至于疑窦重重,这是否还在人间。

  我个人坚持认为,至臻至善的专业艺术,其实没有免费普教的义务,毕竟艺术不是宗教、信仰和工具。尤其是在大众对艺术和娱乐的界限认识不清的现实情势下。一个人吹一曲笛、写一幅字、画一帧意境、塑造一种图腾,应该是发乎于心绪或灵感的自愿,就像屋檐下融化而滴下的冰水,一种纯粹的自由落体。可是不知为何当下那么多人把艺术划入了娱乐、推进了市场,贴标签、印价格、逼上了叫卖。要知道,一切以市场为导向的场所、活动和品物,其本质是排他、独占而非共赢合作、自由自在的,因为大众需求是无比势利、自私贪婪、非常盲目的。自古以来古今中外,凡是顺从群众的都不是感动,而是惑动。而艺术的基座,本来是神秘、超拔、孤独和崇峻的,是让普通人仰望、敬佩、向往和追随的。时至今日,是人的艺术性能量普遍降低了,还是艺术的本源早已退出了灵魂?

  自古以来,一直是都是小人对付小人,君子为难君子。个别的情况不是没有,也只是偶尔的变数,而不是常量。

  特朗普与金正恩会晤后,在记者会上说了我很欣赏的一句话:未来不能被过去所定义。我搜了一下,好像这句话还真是特朗普的首创。之所以欣赏此言,是因为这个句子里包含了丰富的辩证意蕴——过去应该尊重,而未来值得期待,但过去不能否定未来、未来也不能割断过去,各自安顿好才有前行的自在。这句话归纳为中国语文,就是“尘归尘、土归土”,尘是土又不是土,土是尘又不是尘,尘不是土又是土,土是尘又不是尘。假如未来必来,那么过去终归过去,何乐而不为之呢?这种开放性心境值得参考,老扭着过去不放,未来可能会很尴尬。

  当常人不理解的东西,在某一刻化作了可见可闻可触可摸的物象,人们才发现,玄妙其实不是靠理解而谋取的,而是靠发现的智慧。

  当自然让度于街市的拓展,当杂芜妥协于规整的编排,人们心底会泛起深切的怅惘,而这种莫名其妙的荒漠感,不是怀旧,而是怀念——怀念的牵扯可超越现世今生,是缘起灵魂的记载。人们可以把一棵桃树,从远方迁至眼前,却无法终止它的生发和凋谢,它遵循的是注定的宿命。人类企图破了这道咒符,而总是重蹈覆辙,陷入周而复始的徒劳。老友为自己修了一个园子,他说,置身其中,仿佛重建了一个心灵的世界。他还说,每次看到植物们兀自生长着,在微风中自由自在,他感觉自己又还了一笔对大地的歉意。

  劣迹斑斑的人老了,终于变成了斑斑劣迹。寄望于受过系统教育、德行教育的几代新人,能彻底扭转人伦结构,虽然他们可能缺少韧度、粘合力,但起码他们遵循共识和规则,不以邪佞为个性。自由是相互认可的幅度,即使那种幅度放任了情感的稀释。

  五百年,一个轮回的瞬间。仿佛来不及悟空,就让一念塞满。从新一切未曾改变,延续一切不曾改变。沿着惯性的旁白,所有听得懂的声音都是聒噪,反而寂寞长出了别样的芽尖。文字是明世界的冗余,就像已知就不算空白。揣测引动的遐想,挣脱不了命运的引力波。黯淡未至的虚无,才是无垠的冲动和快感。可惜人们舍不得肉体。

  凭本事吃饭的人,包括厨师、理发师、木匠、工人、农民,他们也叫手艺人,靠技能、拼力气。他们即使不说话,也饿不着肚子,除非天要灭之。如果这世上真的发生了巨变,我相信最后存活的人,一定是那些最靠近自然界不忘本能的人。

  体谅那些不会就说不会、不懂就说不懂的人,不胡诌,很实在。但若一个人总是不会、不懂且不在乎,那就不是坦白了,而是不知上进、混沌度日。

  一场突如其来的雷雹雨,像憋了许久的恼怒,在六月的第二个周三,奔泻而下。极少有人敢于直视闪电,也很少有人不怵雷鸣。天穹之上,波谲云诡的玄秘,一直都是人世的禁忌。而我每次乘机高空时,都想从云海中找到神仙的踪迹,哪怕它们以我不解的形式,破绽一丝。然而我的瞳孔无法识别超出人类思辨的样态,我只能跟所有人一样,把科学已知与科学未知,当作灵感的边际。如同那些无法区分哲学客观和唯心主义界限的人的困惑,当我恍悟到“自然”也是有章可循、有章必循的时候,我已经否定了所有的随机——乃至我曾笃信的机缘巧合,我也不再谅解。遭遇一场雷雨冰雹,是注定的,地球之上、宇宙内外,所谓缘起,一定会缘散,幸运的人,恰好莅临在了它们中间的某一段。

  曾见白鹭栖河湾,那时生态荒水川,人迹沓至水变样,清冽呆滞光影喧。

  那一天,你取关所有同质化的公众号订阅号,清蔽全部买来卖去者,挡住诸多晒客,你忽然发现自己原来还是个耐得住寂寞的人,亦或者说,你本来就适合寂寞处世。昨夜,你彻悟了什么叫寂寞——真正的寂寞,就是独自旁观世界流淌而不慌张,就像坐在无形无状、无声无息的神的一旁。

  如果虔诚不得信授,如果勤奋不得报酬,如果友善不得好意,如果牺牲不得敬酒,这世界有何眷留?

  《未来简史》一书中的一个观点认为,未来世上一切都是算法可以解决的,大数据就是安排“机缘巧合”的大概率和小偶然的天意。未来,大量无用的人、按规制苟活的人,以及极少数掌握算法和大数据的人,将以完全不同的方式、不同的时间长度、不同的生命感受,存续于时空广义中,人的概念必然重新修订。未来,人的肉身和意识,将彻底不再是自主的自己——命运操控在“神级”人的手中。未来是谁之福、谁之苦,其实在当下,已露见端倪。心思敏锐的现世之人,如果略加领悟,定会不寒而栗。

  意识的探望催生了科技,科技的飞跃也篡改了意识,当某一个“奇点”到来,意识独立于人类,成为自主的决断,人类将不再拥有“自我”。那时候,“我”终于可以从我的意识中,悄然抹掉了。如果人类能躲过毁灭级的纷争,有一天,普通人类也不得不“明白”:人与一个机器,别无二致。

  绕着这个圈子转啊转,屈指算来即将凑满整八个春秋。八年,一个襁褓里的孩子可读到小学二年级,一个不屈不挠的国家取得了抵御外敌侵略的全面胜利。八年,对一个学戏的少年而言,还不到出徒的时候,对一个崭露头角的小生而言,可能还无法担纲男一号。这个圈子叫梨园,专业精细到一个眼神都有角度的规范。我在这个圈子的边缘浸染这么久,竟然连化妆盒里的那些器具,都一件也叫不上名字。每次大戏开演前,总喜欢沿着观众席旁侧的边门,走入后场门,走过副台,走过服装挂架,走过景物和道具,走过忙碌的效果师、道具师、服装师的身旁,走进化妆间——看演员老师们怎么把皱纹画在眼角、把睫毛粘在眼帘、把脸色调成深沉或明艳、把岁月与性格固化在面容……红尘万里、沧桑百年,任旁观者清,随目睹者痴。义薄云天是他们,悲怆忠勇是他们,哀怨悲悯是他们,凶悍残暴是他们,在相当长相当长的一段时空里,他们为真善美代言,为假恶丑塑像,只是为了俗世众生有一次明辨。很多时候离他们很近很近,而常常距他们很远很远,近的只是物理的距离,远的是隔行隔山。音符铺开的故事中,他们走向了角色、走进了剧情,开始演绎悲欢离合、开始诠释得失沉浮,而一旁默然观望的人,一直不在那个跌宕起伏的境界。他们是一面镜子,是一本教义,是一句谶语,他们以戏剧的形式揭开了人世间的酸甜苦辣、生死离别,而能从中领悟多少,却是观者的自愿、听者的自觉。世世代代,有无数的人在文化艺术的滋养中,认识了自我、看懂了世界,而却总有一些人,放下了书本就忘了受益,搁下了耳朵就丢了启迪,走出了剧场就换了心思……假如真像哲人惊呼的那样,苍天已死,也只有一个原因,连艺术都无法救药的人,一定是抛弃了灵魂。而幸亏,我是个喜新不厌旧的人,虽有两难之犹疑,却深谙人是人类唯一的承载,就像戏词中唱到的那样:我只道铁富贵一生铸定,又谁知人生数顷刻分明。想当年我也曾撒娇使性,到今朝那怕我不信前尘。没有一个人能逃出“世间”、躲在“戏外”,我们永远都是别人眼里的他们,他们其实就是灵性相通中的我们,岁岁年年,兆众熙熙,年年岁岁,百姓攘攘,都在天地人伦的编排中……

  斯夜,又有多少喜欢或装作喜欢的人,围着那群替自己歇斯底里的球员,挥发情绪、模拟想象,似乎那个叫“大力神杯”的摆件,能象征出别样的意义。六月狂欢,有人是为了憧憬,有人则是为了怀念,还有人从不围观。

  总有一些自以为是、感觉良好的人,沦为了他人心目中的小丑。之所以一直不曾剧透,是因为人们喜欢在一种别样的暧昧中,鼓励那些不知收敛的表演。其实,越是热闹的年代,越能看到愚蠢和羸弱企图奔向伟岸的一份可怜,撑不起衣领的身板与说不清志向的思维,正在抹去众生的希愿。真想听到他们说,我认输了,我真不是那块料。可即使真有那个场景现于人间,也没有意思了,因为时光没有为虚度而停止荏苒。

  红日蓝海光景美,春波秋澜梦葳蕤,夏夜月色诗情醉,海曲向东终不悔。

  你是浅浅的池水,别奢望载动一船追悔。你是细细的芦苇,别妄图遮蔽一片暗灰。不善言辞的人不要羡慕口惠,伫立讲台与丈量大地,都是人生的进退。岁月悠悠,它虽然淹没,却也深刻——轮回的意义就在于,花开花落只是表象的虚伪,因果是在看不见的传递中,改写了功罪。

  有不等于有,无不等于无,不关穷富,不关实虚,而在于如何稀释、如何关注。把什么都拿去,清出一片荒芜,让风自如,星光滴露。

  香蕉可以带皮吃,这消息背后潜伏着多少怪诞和焦虑、愚蠢与无耻,已不是旧思维所能理解的了。世界早已不是笃信的天圆地方,科技让跟不上节奏的灵魂暴露了荒唐。红尘嬗变后,不管你敢不敢,你已没有时间。

  只有一种情况下可以逆生长,那就是遗忘。遗忘不是刻意的抹灭,而是丢了意识,且不知丢在了哪里。

  当下太多人只会耍一些小把戏,以迎合时境谄媚际遇招摇关注,他们不会也不愿伏下身子潜心于经得起时间和审美研判的东西。当有胆无识的莽撞、有识无胆的怯藏汇流于世道,真会是祸起萧墙。

  在图书馆门口,遇见一老邻居,握手言欢时我关切地问他:这场所老兄您来咋?您又不识字。老兄笑了:俺虽然不识字,可俺识数啊,进图书馆数数书架上有多少本书也是乐趣啊。旁边刚巧路过两位小姑娘,可能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对我们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甚感讶异。生活中,总有一些正儿八经其实是假象,而这就是斑斓生活的持续样态。

  有了光就有了世界,从此你被我看见,我被影子跟随,生命有了纪年,记忆刻上了愧。捧着陶杯,我尝到了盐滋味,你一次次酒醉,两城河东流到海,图腾如画,玄鸟高飞。北会嵇山下,东夷部落的执拗,迎来了夏商的抢白。一梦过千年,我犹在,你已变成了谁?

  尘世轮回,不止风花雪月,不止悲欢离合。当岁月摊薄了心念,情感流觞,或恼悔,或无愧。转身而去的那一刻,无须落泪,哪怕疼也不馁。看一朵寂寞,想起了你,原来忆往昔,也是醉。寡淡的人话少,聆听空白感觉很颓废,如果再来一次,必胆怯于暧昧,你不会,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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