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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 碎语集:悟无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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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曰 发表于 2018-5-13 18:28:4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有人就是为爱情而生的,爱情没了生命也就失去了意义。有人就是为政治而生的,其它一切都是为政治铺垫的。有人就是为科研而生的,只有探索与发现才能带来乐趣。有人就是为钱财而生的,除了谋财敛富别无所求。当人们挑剔他人时,往往忽略了他的人生使命,也漠视了他的根本价值,只以常人之态审视之缺陷,却不知,他活着只有一个目的,那个目的的达成才是终极。

  每个人心灵秘境,都有一个位置,留给了磨灭的印记。即使天老地荒、海枯石烂,那个位置也将随灵魂一起,生生世世。那个位置也留给了自己,留给了最愿意的自己,谁也剥夺不走,连死的恫吓和岁月也不行。

  有生者对不起死者,有死者对不住生者,即使民间有“死者为大”的老理,也经不起天道地理人伦的推敲。活着不易,死了不安,当是红尘一世,难以应验的分拣。

  是揭露、批判、启发、斗争,还是赞美、讴歌、蒙蔽、误导,是思维方式、意识形态、理论观点、规则基石的出发点与落脚点。回眸还是前瞻,当下还是过往,客观还是主观,满足欲望还是清澈灵魂,必须有个原点。芸芸众生,犹在懵懂。

  一瞬间,目光酥软,只因为乜瞥陡见。红尘隔远,净界又换,可那兰花指向,竟是从前。

  所谓需要时间去改变,就是从娃娃抓起,开展观念教化,然后等几茬人死干净了,娃娃们长大了,成为社会中坚力量了,一切水道渠成。

  等待盛夏,开枝散叶,撒下浓厚的绿荫。然后约三两老友,沁一盆啤酒,拌一盆红萝卜丝,饮一场关于青春的回忆。一路走来,还是要坚持自己的活法,像那棵大树,从不辜负每个季节,也不与风霜苟且。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许多人总是漠视事物发展规律,思考、处事的模式一直滞留在“从前”,直到被某个“偶然”碰得头破血流,才彻底明白今时今日,非比往昔。

  大自然的秘语,不是人喊犬吠能够诠释的,静谧处,能量和磁场,一直不停地排兵布阵,等春天准备好了,夏季就会铺满。仁者能容忍和宽谅一切本能,却绝不会饶恕以智慧搅动的恶意。被菟丝草缠枯的那棵树,做了斧柄,终于砍断了菟丝草的参天大梦。

  创易新难,新易成难,成易果难,果易实难。偷换了再换,换了一遍又一遍,到最后,一道涟漪看不见,风口溜净两手摊。

  套路是有章可循的痕迹和轨程,它们在井井有条的同时,桎梏了所有发散的张力。

  来与去,无关路途,是心念达至。予与取,无关得失,是因果应验。爱与恨,无关情感,是故事片段。想与忘,无关记忆,是情景置换。生与死,无关命运,是阴阳交替。写与读,无关智识,是各有各无。

  看见与相见,也许同行,也许平行,也许逆行。看见为真终是假,相见不真终成真。

  沉闷蕴聚的反作用力,必然形成巨大的破坏力,平衡术的效力一旦被外力打破,就是滥觞。

  正能量这个词毫无道理,可用起来很有意思。能量就是能量,无所谓正负,但有意思却一定不是没意思。道理是个可拆分的词,道是客观自在,理是人文辨析,它们合在一起就变得似是而非。但幸好,没有人愿意跟人云亦云的这个世界,去计较。

  他是个动静皆宜的人,他能独自坐在高台上看夕阳看到月色半酣,就像他能沿着太行山麓走一天。他追了她七年,直到她厌恶了他的矜持。他终于成长为一个完美的独身主义者,甚至连他的父母都羡慕他快乐的活法。他的活法就是他对一切悲伤都不同情,所以他远离了所有多愁善感的朋友。站在非洲动荡的沙土地上,他被血与火的世界撕开了灵魂,某个刹那,他忽然明白了漫长与短暂的可比性——原来人生与人生,不过是数字上的不同,写在纸上的算式,长度相同。

  能人有难能的地方,因其一能而误以为全能,不是俯瞰,不是平视,而是近视或仰视。

  警惕正面的东西深藏不露的反面,甚或,那不被彪炳的隐藏,更容易潜移默化,且无药可解。

  繁华不过一梦耳。梦里没有声响和温度,那时你也当了真。

  煮水,任它沸腾。因陪伴,而得了一刻清净。滚烫与寂冷间,亦相互完成。

  没有早一步,没有晚一步,没有多一秒,没有少一秒,没有假若也没有如果,只有已然和果然。人间世,没有解释,也没能力解释,看似直觉实则先决,仿佛无故实则注定。人可与一切不妥协,却挣不脱心灵与心灵的衔接。红尘千里万里,都是勾结排列,每个环节都不可分割。

  人生一次次,白马过隙,忽然而已。盯着你的眸子,时空仿佛停了一个世纪,回神来,才发觉前世已然流过了,河边一块顽石。石榴花开的季节,籽籽粒粒,如惑如疑,竟不忍,食之。却原来是,托了梦兆,在悟忆。

  人类最大的奢侈,就是在生存和繁衍之外,还有大把的时间去做人事或不做人事。

  都说,左眼跳财(福),右眼跳灾(祸)。好几次左眼跳,结果是财未来,福未至,因此再不信那些迷迷叨叨。后来右眼跳了,结果是灾也有,祸不缺。倒是纳闷了,同样是跳啊跳啊,咋就跳不到一个频道上呢?后来才明白——不是眼皮的毛病,是对号入座的方式不对。老中医说得好,早点睡,什么心事和病秧都没有了,都是熬夜使人颓。

  每个同情别人的人,都以为自己站在岸上,而其实,大家都在船上。

  时空之门外,一双双“眼睛”盯着穹顶下的“宇宙”,它们喜欢人类遵循着规律,不喜欢人类探索概率,因为当人类算准了概率,就破解了存在与虚无的密码,继而掀开了所有的遮蔽和蒙昧,也就挣脱了心、灵、肉、觉、欲的束缚。

  每个男人心里都住着一个妖精,身形颀长、眉眼妖娆、善解人意、睿智神勇。每个女子心上都藏着一个英雄,英俊潇洒、才气飞扬、知情达意、阳刚健美。每个人的心境里都有一幅风景,远方是期待、身旁是温馨。人们都隐隐约约,又都按捺不住。于是梦呓流淌、诗画袒露、职场争胜、财势彰显……即使江湖上孤独行走的侠客,寺庙中的长老,道观里的执事,也情怀未空。

  只赏不羡,只观不谄,只读不篡,只闻不面,过路人,走闲客,驻足是牢,开口为错。

  讨论一句话:摆事实,讲道理。摆事实没问题,无论在哪个场合,只要有听,就可以有摆,当然必须是客观事实。讲道理,就值得商榷,什么道什么理,有必要设个前提,是一千年来一直公认的大道,还是百年来横空出世的新论,是你认而他不服的,还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而其实,讲道理,都是讲给自己听的,讲道理给别人听而符合惯常的,只有老师和家长。生活和自然,是“不讲道理”的,它们只是摆事实,这个摆不是说、不是展示、不是陈列,而是现实结果。

  水上没有路,你却能看见舟舸驶过的痕迹。天上没有路,你也能看见鸟儿飞过的行迹。心情没有路,你却能看见思念的轨迹。为什么?因为你是岁月里,坚定的追随、清醒的执迷。

  以艺术之名搞出的非艺术甚或反艺术的东西,像皇帝的新装,让怕露“破绽”的人,不敢坦言,而由此,使艺术的初衷被轻易亵渎了。艺术真的很高深吗?哲学很高深吗?连路人都当成了垃圾、污染和怪物。那么到底什么是艺术?我想看着舒服、听着顺耳应该也必须是第一位的吧?看着恶心、恐怖、丑陋,听着别扭、突兀、难受,无论如何都算不得艺术吧?朴素本真的美感若算不上艺术,什么才是艺术?那些都不像人类鼓捣出来的玩意儿,怎么跟艺术扯上淡的呢?去他的真洋鬼子、假洋鬼子,去他的假道学、真忽悠,也许已到了去伪存真的时候。

  许多人为何缺钙?因为不愿晒、不敢晒,捂的娇弱弱、白森森,筋骨脆的连一张椅子都无力抬。自然才而然,不自然难免或然,免费而有效的钙不去补,偏要吃出事来,人间变的很奇怪。

  情雅处处蕴心禅,意淡时时都寂然。清光翠色相合适,一叶滴露梦循环。

  艺术圈渐有霸权和利益圈,一连串不容置疑的垄断与偏见。文化人也不乏武断,自以为是的刚愎阻碍了新芽冒尖。艺术民主的核心,应该是让老百姓评判,欣赏自愿应该请人民发言。专家专的是专业,而不是去当园丁,将百花园剪成了一律千篇。话语权正在跑偏,一簇一撮的高高在上,把稚嫩的努力,一次次碾碎在兴趣和自愿。历史的劲风必将刮过,希望的田野色彩斑斓,原来是,枯树倒下的地方,正生机盎然。

  有权威话语说:未来养老要靠家庭和社区。说白了,就是自管自、邻帮邻。这就是没办法的废话。青壮人群稀少的老林社会才刚开始,将要老年的人群,要自己加油了,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夕阳红不红全靠自己。

  有句话如此发问:善恶一念间,老天能饶谁。老天好理解,时间的推演,岁月的磨砺,人伦的动荡。善恶耐人寻味,善者世间一切成全,恶者众人都会发指,一念之间差之千里。自问自,自管自,是一个人最终端的反省和斗争。

  我在木星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长成了一棵树,树上结满了带刺的果实。一阵风吹来,我跌落在土地。捡到果实的孩子,把果实称作栗子。我努力挣扎着,企图醒来还原自己,却发现自己已没有了返程的羽翅。

  我对你馋涎欲滴,你嘲笑我没出息。可当别人对我有了企图时,你却大声哭泣。却原来,馋涎与眼泪,有时具有相同的意义。

  人世间,最伟大的管理,就是让每个人都能管理好自己。而每个管好自己的人,都是伟大的人。红尘之所以乱象丛生,是因为太多人管不住自己。而管不住自己又企图管别人,则更加剧了纷争。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不是说时间和空间的变化,而是指人变了。人变了,也不是指体貌特征变了,而是心变了。心变了,没有摆渡可以返回,因为此时的谁,已不是那时的谁。

  人的所有分辨,都缘起于观念。观念一旦形成,连死亡都无法改变。而人们无法剥离观念的笼套,因为人长大的过程,就是观念形成的过程。

  模仿自然,模仿它物,模仿大千世界,是人具有一切自然属性的起始。而只有梦里,人才还原了本心的自己。

  我把你推进了海里,你变成了鲽鱼。而留在岸上的我,化作了孤独。

  他联:枫红万里霞。应对: 柳绿千年风。组诗:枫红万里霞,柳绿千年风,窗前百年痴,身后十载空。

  你是一抹胭脂,在心壁留下了痕迹。我擦啊擦啊,越擦越想你。

  山水之间,只有此时此刻与你一起,没有过去,没有预期,仿佛刹那就是永恒,忘了初衷和目的。

  所谓明天,可以预期,要么是你忘了我,要么是我忘了你,唯有当下,最合适。

  有的人不愿跟人玩,所以玩游戏。有的人不愿听词句,所以只听曲。不以为然者说,游戏也是人做的。可问题是:人是谁做的?

  你面前有满桌的山珍海味,你却只有两只筷子一张嘴。撑得站不起来的你恨自己,怎么不长成河马那么肥硕的体魄——上苍听到了,你如愿了。

  他吃过上千家饭店,却对岚山大豆腐蘸辣炒虾酱的味道印象深刻。她走过千山万水,一直忘不了临沂糁汤。人生不过如此,曾经沧海难为水,未见沧浪不知水。

  不必渲染死亡的残酷,无须怀念灾难的惊险。平常的日子里,善良依然善良,自私半点没变。勇敢与懦弱也是注定,可悲和幸运片刻未停,每个人都不过是一条命,世间一切概率,皆有可能。

  别用跟风馋俗求得存在感,勿用义愤填膺证明心气未断,如果你寂寞,不妨去摸一把锄头,在地垄间出一身汗。

  其实你没有那么重要,只是恰好红尘出了这个情节,而你碰巧跑了一次龙套。

  都以为沉默是金,于是众生变成了寡言人。鸟儿的鸣唱打破了沉闷,你向她指了指自己的心。

  从不信神的人,把自己变成了神。披上外套,它混进了羊群。牧羊犬吠吠叫着,忘了脖子上拴着的命运。

  在腐烂的世界,宝石终于跟枯叶摊牌:时间是空,变化是虚,结局来自等待。

  空没有什么不好,只是等了一场未果的迟到。

  爱的本质,是愿意。

  你美不美,我说了算。

  史前存在过文明吗?是的。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你不知道凭啥这么肯定?你凭啥给我否定?

  别低着头行路,前方有可能是地狱。抬起头看清楚,你离幸运只差一步。

  把灾难刻在名字里是个错误,那无助于记住,而只会常添痛苦,直至麻木。也别把心志写成字幅,那是不加含蓄的袒露,会蒙尘沾土。

  厚道的人只能从更厚道的人那里,得到赏识和利益,除此之外只能靠自己。好人从坏人那里赚不到便宜,但更坏的人可帮好人的忙,虽然他们并非故意。诋坏的人不一定得到现世报,但言传身教和基因继承,增加了倒霉的概率。无知无畏的人总是有机会,死于无知无畏。

  平凡的人活在当下,不平凡的人遗祸千年。

  老,只是一把年纪,与德识无关。钱,只是一串数字,与快乐无关。美,只是一种状态,与欣赏无关。爱,只是一份自愿,与得失无关。神,只是一个信仰,与福祸无关。字,只是一段表达,与必然无关。

  失败的骗局是,施骗者以为骗了所有的人,而其实他只是骗过了自己。

  你是谁?为何拉起了我的手,为何亲了我的嘴?我是谁?为何伸出了我的手,为何被你亲了嘴。热辣辣的命运沸腾了年岁,急切切的风光收留了妩媚,缘意还是愿意,都是无悔。

  世间是一场找寻,红尘是一路感恩,一切都起于给了生命的所有缘分。

  所谓人生,就是在倒计时中,走了一条长路。在路上,不停地增加角色、转换心念、消耗时间。终于抵达目的地了,而只有放下了的人,才甘愿回归寂然……

  生命中,总有绝望和苍凉。如何面对,决定了纪念的意义。当事故和故事被刻写成文,前者被忽视的是生命,后者被重视的是生命,而阅读历史的人,总会下意识对照自己——历史由此化作一面镜子,可照出灵魂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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