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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 随笔:多想人伦皆善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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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曰 发表于 2021-11-26 12:06:3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手机卡忽然坏掉了,不得不去营业厅重写一个卡。
  一米线等候时,一对约六十岁左右的夫妻带着气急败坏的样态走进了营业厅。丈夫个子高,妻子中等偏下的个身。
  环顾了厅内三三两两的人后,丈夫扯下了口罩:你们这里谁负责,她(手一指老伴)的手机一个月好几百地交(话费),怎么弄的?
  一位穿工装的营业员闻声迎去……妻子一脸无辜又无可奈何,她显然对丈夫的大声高腔做派有点尴尬。
  当营业员耐心问明情况后,将他们引向了一个柜台,他们几步凑到了柜前,完全不顾一米线的提醒,也不顾及正在办理业务的客户的感受,直接与营业员放开了火气。正在柜台边办理业务的客户忍不住回头对丈夫一字一句地说:请你先戴上口罩,然后站到一米线后,等我办完了事,轮到你们的时候,你再坐下来小声的慢慢说行不行?
  丈夫听到此言悻悻地退回到一米线后,对老伴还是不依不饶地用怨气十足的言语呲挠着。

  我在旁边一直观察着他们,对那妇人的处境感到不值。
  仅仅从营业厅里的表现,就能猜想到,她一辈子大约就是这么过来的,既不受丈夫尊重,又得不到应有的体谅。
  忽然就想起了前不久流入的那首俄罗斯歌曲《多想活着》。生死是大事,而生活细节上的“喜怒忧思悲恐惊”又何尝不是心路历程中真切的感受?同样一句话,换个语气说,换个姿态讲,换个方式表达,真的那么难吗?回答是“难”,除了生就的骨头长就的肉,有的人因为命运的安排,只能承受所有的突兀和异常,直至习以为常,那就所谓的“命”吧。普通人的平凡人生,不必奢望高端的浪漫和惊喜,因为即使偶然的僭越获得了,也有难以承受之重。
  过去老话说:你落地是根草,就不可能有大树的高度。哪怕季风把草籽撒到了山麓上,那棵草的高度依旧被压缩在苍干虬枝之下。

  理想国只会在理想里,哪怕永远也不可能抵达,也要让它在憧憬的长路尽头,完美地存在。因为希望和期待是这红尘中,最后的心灵支点。
  也许这世界的真相就是,连同残缺在内的一切,就是完整、完美和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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