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选择 进入手机版 | 继续访问电脑版

人文社区 - 蓝色枫叶文学原创中文网

 找回密码
 会员注册
搜索
查看: 123|回复: 0

[2019] 随思辑:流归

[复制链接]
子曰 发表于 2019-11-10 16:52:4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身过忘川心难忘,魂飞天外情未凉,人生无解惟自解,莫向秋黄诉仓皇。

  碧海深邃亦苍凉,惑饵之上丝线长,人间游戏如冰火,自由处处是天堂。

  充实的生活是一场趣,可随了心,能遂了愿,还会把期待化为触手可得的感触。人们既躲不掉巧合,又避不去误会,如果一加一不等于二,要学会适应和为一的孤独,要试着谅解和为零的失去。有趣的生活来自于有趣的灵魂,而一切之源头,皆起于那不沾尘烟的心念。

  静泊天水一线间,秋阳柔婉水波闲,垂钩如禅心绪淡,游鱼咬钩起微澜。

  时长空阔看不穿,昼伏夜出云风远,人间匆忙多徒劳,天造地设最自然。

  酸甜从来不离弃,青黄尽头是足赤,番茄引入中土后,百姓惯称西红柿。

  春夏爱看花,秋冬吃地瓜,土豆不是菜,果腹曾靠它。

  一梦到秋红,半壶酒意浓,我心君莫问,风摘爬墙藤。

  我有一壶酒,对饮到白头。醉时怕醒来,醒来斟满愁。情怀如水冷,烫热一壶酒。醒来愁已消,相视皆白头。

  烟花易冷你更冷,道是无晴却有晴。落叶随风非别去,流水清透亦忘形。尘埃未定莫结论,北雁南飞夜不鸣。

  良知告诉人伦的不止是原则,还有更宽远的认识。比如“各有各的想法、各有各的活法”。老话曾说:有钱难买愿意。可谓是一语道尽人性人心。天地间最终极的感性与理智是一体的,谁也不能替谁设计。无论大人还是小人,最正确的选择或许是,既不妨碍别人,也不戕害自己。

  如果不是掩耳盗铃,相信某些人应该知道哪些事已招致众人反感——那就是非常蛮横的冒天下之大不韪。冒犯众生,也许在一定时间单位内,不足以使任性者感到恐慌,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的道理,反作用力越大,其后果就越由不得那些自欺欺人者一直漠视。

  当下,有相当一批独生男女选择了生二孩。生二孩不是一件难事,如何养好两个孩子却非轻而易举。自己独生独长,而要尝试处理好两个孩子的各方关系,对由独子独女组建的小家庭而言,竟是一个不小的考验。实在不想武断地猜测,独生子女生二孩、养二孩的社会新常态中,会不会出现前所未有的话题或问题,但有关敏锐的研究者应当把注意力早点专注到这个变化的深层追究。(一些人的)人生输在起跑线上,此言确实不虚,但其不恰切的地方在于它没有界定起跑线从哪里划,若是从祖父母、外祖父母开始划,从父母开始划,那只靠孩子的拼搏有何意义?

  岁过天命,坦率要比端着活的自在,虽然失去了矜持的甲胄更容易敏感炎凉。人到一个年龄段,应该有“解甲归田”的勇气,怕的滋味尝过许多,躲的滋味尝过许多,该试试直面余年的感受了。所谓“老而不死是为贼”,根本是放不下的自找的疲累啊。

  人在社会,无论做人还是做事,都要先问自己三个问题:我到底想要什么?最坏的情况会怎样?我能为自己负责到什么程度?回答了自己的问题,且有勇气面对自己的问题,这世界就没有问题了。

  天意难违不必违,少年随风魂自回,缘来如此亦如是,各有使命莫问谁。

  一些人企图通过努力改变的事,恰恰是最不应该改变的。变不只是未知数,它还是注定的无理数。如果改变后,得到的是一望无际的憾悔,那么同时收获的觉悟中,一定还有对妄图与徒劳的深刻理解。佛门曾劝诫世人,不属于你的得到了也无用、无益、无喜。斯言如风,或拂耳而去,或一知半解,或醍醐灌顶,各自造化各因果矣。

  古往三个梦,明君清官侠客行。今来一心念,平安健康人有情。海天一色,风雨山亭,生吃的葡萄,甜味浓。粗茶淡饭,精致梦境,羞涩的苹果,忆晚晴。世道迁徙螺旋升,我问秋风,谁与苍穹?

  好多年已没有看到,或者说好多年已没有近距离看到,或者更准确地说好多年已没有贴在高粱穗面前仔细打量这种小时候常见却并不常吃它的果实的农作物。孩提年代除了过大年吃过一块半块用黏高粱米做的蒸夹糕,我对红高粱的记忆就是它那瘦高的个身,似乎它们一直高拔出我一头。电影《红高粱》唤醒我童年晚上路过由红高粱地块组成的“青纱帐”时内心惊悚的感觉——风一来,一片高粱摇头晃脑发出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很是诡谲的响声,弯钩月下,影影绰绰的高粱地里,仿佛有群狼穿行其间。其实那些年农村种高粱的土地并不太多,如今回头想,也说不准什么原因,我胡乱揣测的结论是,可能因为它产量低、收成少,所以种的少。最近参加了一次为期五天的下乡进村劳动体验,在东港区后村镇杏坊村惊喜地又看到了红高粱,地块不多,它还是那副高瘦的样子,但秸秆明显比我小时候看到的结实,穗子也丰沛饱满。问及乡亲,他们说之所以种了高粱,除了自己留着吃一点稀罕、送给亲戚朋友,还加工了面粉卖给食品厂。高粱是粮食,却并不是普通的粮食,它更像粮食中的稀缺物、添加物,由黏高粱面做出的糕点,别有清香味道,比一般糯米口感更好。

  走进东港区后村镇驻地,除了街容街貌给人以非常整洁的印象外,最吸引过客如我的眼球的还是镇党委政府机关办公大院的院门——几十年如一日,四个门垛依然恪守着古朴庄重的风格,风来雨去、昼来夜去,它们是一种象征,也像一幅图腾。据介绍,这个三开的院门,当年是仿照县委大院的院门按一比一比例建成的,三十年前日照县就升格为日照市了,老县委的大院也已置换开发了,那时那景只有在老照片里或有留存。亦因如此,保留至今的后村镇党委政府的院门,似乎承载了更多意义。岁月沧桑,总有痕迹,年轮飞旋的光景中,守望初心,需要一种不变的姿势。

  平淡素常心不慌,喧嚣浓郁肇忧伤,春花繁盛扰清梦,秋色凄美剪泪眶。

  凡人未必揣凡心,形魄深处藏灵根,若非沧桑砺魂碎,众生皆是梦缤纷。

  从前秋夜长,窗台凉,虫鸣渐息,笔墨诛心房。又是秋夜长,茶水凉,默读墙上草书,恰似一纸荒唐。碎碎念,藏几行,曾经稚气如孩,攥一把秋风海棠。

  三四岁的孩子,其实要比成年人的思辨力更深透、更直接。在一大把纸币、一串房产钥匙、一大堆奖状和一块糖果面前,他们几乎不假思索,抓起那块小小的糖果就塞进了嘴里——生命之初,他们很确定自己最想要什么。甜甜的感觉如此美妙,超过了一切渲染过的好。

  兔子下耗子,一窝不如一窝。斯言意在形容事物的下滑状态。狗找狗,猫找猫,老鼠只找土拉耗。意思近似人以群分、物以类聚。泥里狗子洗不出个银鱼子。说的是骨子里的东西,不是靠包装就能改变了的。这些歇后语、民间谚语所喻示的情形,在当下社会日渐“斑斓”,恰似老话说的:杀倒蜀黍露出狼。这是个有故事的年代,也适合宽心冷眼看故事……

  上山容易下山难,沾染尘烟无清闲,为人莫留破绽处,天长日久亦偿还。

  曾说过与你煮一壶秋,焙一炉亘古的愁,忆秦皇汉武,嘲皇亲国舅。怎料想,那岁月颠簸如沟,命运并非我所提凑。于是等啊等啊,直把竹下一寺,写成了禅诗一首。城市的窗口,从前依旧,眼前依旧,明天依旧,梦无源起,亦无尽头,惟有一壶秋,烫了思念,添了远忧。卑微之悯,不显眉头,月如钩。

  那一夜你的舞魅,醉了盈满的杯。一任横笛竖箫,曲妒若悔。洒一窗月华如水,稀释深情浅泪,只怕那一瞬间,眉皱心碎。红尘只此一回,愿魄散魂飞,色之形意,不可谓。

  不问潜意识里,层层叠叠中已印迹了谁与谁,今生独钟的心,愧了再愧。有意识的际遇中,瞄了所有的唇线,睹了全部的眼眉,一直找不到你的神味。下意识的聆听只有风,摇曳着月光与树影。无意识的梦却一次次浮现,你歉然一笑的朦胧。霸王已矣,武帝凄零,唯有后唐的苦楚让岁月铭记了李煜,唯有不知所终的情僧坚守了孤独。

  世间,所有的彼岸都是此岸,全部的明天都是今天。当你离开原点,就注定了你要回到原点,生命的涟漪,只是一圈又一圈地画圆。数学家算到最后,没有和差积商,只有无理数的旋坠,深不见底。觉悟者最终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原来还在这里”,那个原来,就是曾经的起始。

  活的太明白的人,其实是在虐待自己。一生专注于盘算的人,最终还是亏了自己。而糊涂从来不是装出来的,糊涂是自以为是的故意,却每每被南墙撞出了叹息。曾经苍天怜悯过孤注一掷的人世,可它耐不住喋喋不休的怨气,被神祇遗弃的孩子,从此学会了自尝悲喜。

  为什么一些有钱的人,竭力通过一些手段炫耀财富?因为他除了钱再无其它。为什么一些有权的人,费心借助一些平台绽露气派?因为他除了权再无其它。尘世是个链条,每个人都环节、都是枝叶,存在感是生命无法割舍的心决。哪怕是一缕风拂过,它也不放弃对云雾的撩拨。天地万物陪随众生的意义,就是终究无意义。

  知识是一种偏见,它覆盖了企图冲破笼罩的意愿。人人都在一种氛围长大,它却是囚禁灵感的篱笆。如今连一条仰人鼻息的狗,也改变了古老的低音,以轻浮的三声迎合着那只推来狗粮的手。天地间所有灭绝的物种都是倔强的英雄,它们不屈服的身影,恰好诠释了一种人的信念,那个信念叫向死而生。

  别动辄就抱怨苍天不公,苍天很忙,它顾不上人间那点事。所谓那些幸运,从来只垂青无心人。

  听过某个志得意满的老板说:我一直把赚钱当乐趣。记得当时他周遭的人的眼神,皆涌现出一种惊诧加敬佩的意蕴,几乎没有人怀疑他的矫情。后来老板破产了,他的口头语中增添了一句:赚钱养家不容易。一个钱字,是乐趣也是辛苦。对分不清多少是多、多少是少、哪是合适的人,其生命一直奔波在路上,而永远不知真正的乐趣是跟钱无关的,也永远不知与钱有关的决然不是乐趣。

  有些人所谓的矜持,其实更多的是不自信,或是躲闪,或是卑怯,或是虚荣。红尘滚滚,虽然渐趋明白的人不断在增多,但真正敢于袒露胸怀直面人生际遇的,依然还不太多。靠伪饰维持体面的人,终究得不到想要的体面,文明的终极就是戳破一切假象。勇于自黑,更勇于解剖自己的人,除了不怕疼,还要承担以自露破绽而嘲笑人性弱点的全部后果。

  这个世界已经且正在漏洞百出:冰极融化,人口爆炸,核弹积多,仇恨蔓延,敬畏坍塌,思辨凌乱,污染遍及环境与心灵……可是众生依然放纵希冀、膨胀乐观,连造物主甚是费解。后来它想明白了:人类可能已识破了它缔造的“红尘幻象”,不过是一场宏大的虚妄。

  年轮远去,麦场的草垛依旧盘旋在记忆的原野上。逝去的光景像褪色的油画,一冥想,就栩栩如生。而木牛流马终于化尘飞烟,碾碎的谷物早已轮回。其实不必再问秋风,它也不确定过往之后,谁是谁的谁。

  位卑未敢忘忧国,负重奋进亦豪杰。风雨兼程不歧路,华夏儿女韧求索。待到山花烂漫时,无愧长江与黄河。

  从某种意义上讲,信仰可以解决人死了以后去哪里的问题,而且还不容置疑,也无从质疑。

  有些形貌姣好的女子,未必有福气。有些面相平平的女儿,可能更具魅力。差别只在于心地和对话的语气。

  男人的心义之交,不是对比,而是彼此托起。女子的知心闺蜜,绝不会存一丝妒忌。凡是不能抵达如此境界的人,不可言及情谊。

  沿着三十三层石阶,我一步一愿,只为靠近你,那发烫的呼吸。你以九的无数倍的终极,套装着三千大千世界的引力,直至练达的心,再不回避……

  不知人们发现或注意到没有,一幅宏大的风景摄影作品,其效应与一幅人物摄影作品别无二致,甚至一幅人文景象的感召力,都比一幅自然摄影震级更高,从中可以看出,人们正在深度回归人本,也从另个角度反射出,人文的动态变化远远超于自然的变化,地平线上的物象与天象变化无论如何无法与七十亿的每个人的样态动感可比。

  山是山的侵占,水是水的泛滥,风是风的躁动,人是人的灾难。顺非自然,逆拨心弦,慢板不随,快弹痉挛。星未移,景已换。

  拍摄农村题材的作品,需要怀着感情,因为感情是摄影作品的起点和温度,人们能从一幅弥漫着感情的作品里,可无法言喻地找到一种亲近亲切亲历的东西。好作品不一定带着感情,或许还带着别的呜呜泱泱的各类主张的东西,但带着感情捕捉和定格的图景一定是好作品,会是引起不同年龄段、不同社会层面的感触,审美的初心和要义,籍此澎湃唤醒。

  有人之所以敬重老人,是因为崇拜岁月。没有被荒废的时间,只有不愿老去的人生。勤劳与懒惰是个概念,与时间无关。岁月只有馈赠,但珍存者最终也留不下凭证。一代代人流传下来的故事里,只有青春期的懊恼可寄存与梦。灵魂是一场微风,直至吹到苏醒。

  阅读量超过可辨析与领悟的智力范畴,就会搅浑认知的清晰度。所以专与杂的界限,就是要试着剔除无关。极限人生的去向,大多是无垠的沉默。

  真正入心入耳入眼的美,是令人如饥似渴的。漠视美的人不存在,或者他们已在心底对美诅咒了千百遍。

  炎凉原本事一件,断章取义多误解,生始灭终环环套,继往曾经是开来。

  不驯青春疾驰去,蓦然回首已经年。天命难违半世醒,瞻望余生再起帆。

  我以白发褪青春,青春传继后来人,轮回即是现世报,代代明德修暖魂。

  没有错的时点,只有错的人。漂浮的心思,托着飘忽的灵魂。回眸来时的路,前瞻未竟的前程,良知未泯者无法愚蠢。一个人能做的事,别靠一群游神。庸庸碌碌的苍生,塑不出伟岸的天真。历史是人的历史,却只记得那些有作为有见识的肉身。

  秋染风尘情归真,深绿凝红迟暮心,山路逶迤通幽静,岁月荏苒地势坤。

  天使风云改四季,地生万物成因果,人间事事未如意,千年百代各求索。

  秋风净扫除杂芜,惟有果然呈浮图,人修心性润魂魄,物竞风华衍群族。

  那一年的大雪天,我着一身纳衣,在凄厉的北风里,去深山寻你。不为求证缘果,只为那一杯红炉醅热的禅意。那一岁的大雪天,我着一身海清,在飞扬的晶莹里,去海岸寻你。不为追究真理,只为那那一炉火色燎绕的暖意。那一行行岁月的足迹,在忆念的扉页上,化作寂然不妄的禅诗,我却不敢读出声息,我怕一出口,就沾染了袈裟,执着了自己。

  风冷夜凉慕秋残,凋敝蔓延沁人寰,兴衰且随轮回替,不妨入梦净心眠。

  青葱殷红皆是菜,脍炙人口轮回再,五行相生凭因果,无关得失逾成败。

  乌板,晒制而成,易于储存和运输。除了泡发后的诸多烹制菜肴,烧烤更是别有风味。据说乌板炖鸡吃,很是助益产妇合骨缝,迅速恢复形体之美。日照沿海地区晒制的乌板,历史悠久,品质上乘,深受消费者喜爱。

  无论城市里有多么斑斓的喜悦,也无法替代田野的静和。如果这地球不是被设计的境界,那么生命的开始和轨迹,无法彻底远离尘泥。

  老天爷打谱成全,叫花子也能当皇帝。老天爷不想让其成事,哪怕已打进京城逼死了前朝皇帝也不得善终。老天爷喜欢看热闹的时候,自有群雄逐鹿、百家争鸣、狼烟四起,老天爷想安静会儿了,红尘幸得怡然和乐。滚滚洪流中,哪有一滴水的自如?势不可挡时,哪只臂膀可力挽狂澜?看清楚做不到要比稀里糊涂助纣为虐,更像一个丰厚的人。

  表达,未必就是语言和文字,更深沉的是意会,更幸运的是灵犀。顺遂的关系源起灵犀,和谐的相处来自意会。心灵深处起腻,就是疏离的开始,且不可逆。

  有权管事别逞能,风大雨急易折疼。民心拥戴是根基,众叛亲离自飘零。

  车轱辘子话,就是倒着说正着说都通顺、掐头接尾都对茬、任取两段拼起来都流畅。可是仔细琢磨一下,又觉得言中无物、废话连篇。人世间太多耗费生命、侵占时光的东西,其中车轱辘子话就属此类玩意儿。

  让人服气是最难的,因为那是目光高于常人、心地厚于常人、能力强于常人、智慧多于常人、办法早于常人、拼劲大于常人、担当超于常人的人,身体力行的影响力和感召力。玩嘴皮子耍心眼,也许一时一地、一招一事,能瞒天过海,能自欺欺人,但这世上没有一傻到底的,只有不忍戳破、不愿呛毛的。手中没有一把米,就别当那唤鸡的人。

  问谁?问水。水知日照冷与暖。问啥?问山。山托云风去又来。一天昼夜和与共,亿万经年有尽头。滴水穿石,石刻无凭,此一世只唯一,巧了半寸,妙了十分,竟与你此生皆为凡尘。但只怕,再一转眼,还是失魂。

  盲目乐观的人日趋亢奋,难却忧愁的人长吁短叹,只有麻木不仁的人从容自若。于是人们以为,他们是睿智豁达的觉悟者。其实这世上最可恶的,是由冷漠或迟钝导致的不动声色。

  一段时间后,多米诺骨牌倒伏完毕,那群牛哄哄的人终于露出破绽。人们或能逐渐恍然:原来他们除了权力和金钱,一点脑汁和体能都没有。

  我本是海边人……这是真题。它本是我的……这是伪题。海边生、海边长,阴差阳错离家乡,说自己本是海边人,一点毛病都没有。自己心里期待、渴望、谋求的希愿拥有的人或物,最终未得,那就是主观意识的偏执,不是客观发生的事实,说本是就是虚妄。看到、想到、追求而不得者,无缘亦无故也。

  如果我们不谙自己的初心,且能放下自己的初心,我们就看不到世人的初心,就觉悟不到天地自然的初心。我们只有从个私独我的初心围裹中突围出来,才可见万事通明。

  把目光从手心里的那枚落叶上抬起,你才看见秋风摇曳秋光的动态。

  爱不是得到或拥有,而是此前所有期待的总和。

  凡是指望死后灵魂能飘上天堂的人,都是陷入意识泥潭和思想黑洞的生活弱者。

  人世间所有的诠释,都缘起于说服自己,继而取得认同、达到共识。所以一切信仰、信任和信心,都来自于“我”对自己的说服。“我”信了,才是最深邃的执着和笃定。

  想当然,套连环,空转四季谎一年。跟风追,心凋残,昼夜无计路半还。可怜窘迫逼凌乱,邯郸学步,自绊自蹒难向前。曾是泡沫淹瘦船,今朝针扎颅吊悬。情有不堪,亦惘然。

  夜衬彩梦现霓虹,秋水静宁映风情,寂望浮光描色相,怔忪岁月呆忘形。

  仰问晚秋云多高?谁在寂寞度凌霄?尘世可有牵念处?俯瞰轮回为何抛?

  红尘世纪,非如人意,但随缘,春秋大势。活在一隅,莫问计,流年似水,湿了心情,淹了灵气,只一次,可惊了时日。大千世界,平淡无奇,过客去,归往事。一棵树,即是菩提,天道地理,环扣紧系,恍惚间,沧海桑田,在那里,在这里,一茬茬我,一代代你。

  寒意料峭,红叶零凋,秋末近冬风寂寥,路人目光睄。目光睄,枝轻摇,年轮滚滚,一岁一圈怎计较?茶已微凉,不妨倒掉。

  感冒这种症状,我连猜带估计地认为,它是与智人一起走到今天的。它是一种机制,对人体有预防和警示作用——体能孱弱它来了、免疫力下降它来了,就像耳朵里的“平衡器”之感应陀螺仪一样,都是造物主对人的善待。其实连癌症的前身也是一种隐性的保护机制,所谓“病变“是那种机制对形势(人体状态)的“误判“。大病小病都不会无缘无故来,也不会无声无息地去。一般感冒倒是能不治而“愈”,它比其它症状更知趣。人体是不是一架机器我不敢说,但它确实很像一架机器——爱惜身体,却不必每日战战兢兢。魂魄相亲,只需宽心。

  秋光镀金映绝唱,冷风摇黄蔽终局,又是离殇千里远,沧桑从来是正途。

  一老弟问我:狗改不了吃屎吗?看着他期待的目光,我还是无情地回答了他:是的。他不甘心地再问:为什么?我笑了:因为它是狗。他咬了一下下嘴唇:那坏人也改不了坏性吗?我点点头:是,改不了。浪子回头不过是行为克制,而非闪念尽失。这个世界是个大舞台,大家都是注定的角色,那些所谓的变化和转折,亦是“剧情”需要而作出的安排。

  星光不问赶路人,世间因缘接红尘,守望四季分明事,竟是灵犀交神魂。

  记忆锻造了概念,概念养造了观念,观念达成了理念,理念凝聚了信念,信念汇集了理想,理想肇始了信仰。这世界有这世界并非独有的大因果,身在其中无人逃脱。仰望我们看不到宏大的边际,俯察我们追究不到细微的终极。我们就在一个肉眼可见、耳聆能及、思辨有疆、梦境无凭的地方,重复着先人们亲历的悲欢离合,并企图用自己的现在流传于未来。其实前人不曾有,我们必将无。一个瞬间,皆是了然……

  行温言和是表象的善,心宅仁厚者一般看不出来,尤其是那些低调行事而刻意隐晦的人,更是不被常人察觉。历史的卷轴里,淹没了太多不露痕迹的善心之人,他们缔造的善果,滋润了人间世代。

  未经几代人上百年原始资本积累的富裕,定然是可疑的。即使靠科技和投机暴富,也是利用了故意留出的破绽,或借用了别有所图的“他山之石“。从大面积均穷年代走来,却豁然冒出那么多富可敌国的大富翁,细究深思不禁悚然。

  俗话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见闻和经历多了,人们就会领悟到:一方水土,不止是自然风貌和生态环境,还包括文化涵养和思想观念。养出的一方人不仅仅指人体样态,还泛指人所承载的精气神,更意喻了人群的见识、思辨和选择,也就是一方水土上的人的生活逻辑——智慧的逻辑、创造的逻辑、志趣的逻辑、性情的逻辑、审美的逻辑、学问的逻辑。有的地域人文系统中,逻辑缜密、言行精细、创造臻致、美感鲜活。而有的地区,却是粗糙的、迟疑的、单薄的、短促的。地域差别的根本所在,就是自然与人文的互为因果的沿袭。土不怕,就怕土也没土出美感,还愚蠢地自以为是。很多领域,走出去是请进来的前提和基础,而不是相反。

  吹牛皮吹到一定境界,也是一种高超的社会能力。那些靠吹牛赢得生前身后名的也不在少数,而且审视时长延展到二百年,世人依然还看不出破绽,为了替古人讳这里不举事例,可自行脑补。所以由此诞生出一个生活常识,如果一个人没有能力自圆其说,就别大喘气、吹大气,踏踏实实做人做事不招灾。

  所谓的人类文明史给智者的启示之一,就是厘清了信仰与迷信、笃定和偏执的分别。从中可以看出,信仰是(自愿)理性的选择,迷信则是(盲目)感性的寄托,前者靠笃定,后者靠偏执,殊途不同归。

  老友说,不是所有的执着都是偏颇,比如保守的深里,就有可能隐藏着一种坚持、一种恪守、一种自信、一种信仰。变都形而下,不变是形而上,而对接点上的那份取舍,鉴验了心识的幅宽。

  能不能信自己的神,敢不敢走自己的路,守不守自己的魂舍,是一个人、一个机构、一个地区,乃至一个族群,心灵定力的最突出的表现。东施效颦无法独树一帜,邯郸学步只能自找别扭,朝花夕拾终是徒劳,壮士断腕亦只是兀自悲怆。一以贯之又万变不离其宗,不过是一个轮回,截一段而乐在其中,即是红尘。

  又到了焖腊菜的时节,喜好这道菜且具有动手能力的人家,开始制作这道沿袭很久的菜肴。因为焖腊菜清淡爽口、呛味刺激又很好保存,至今仍在餐桌上常见。焖腊菜的主要原料就是被叫做腊菜疙瘩的萝卜,还有花生米,制作工艺各不相同,但共同点就是吃起来呛鼻子。

  秋染风光落叶禅,净心素手捡从前,荏苒岁月过眼去,留得忆念待梦还。

  异乡撕夜见光影,梦境遐想叠图重,时空染色润心念,只怕醒来忆空濛。

  月有圆缺人心满,情虽年轮去再还,尘世聚散非终末,尚执念想忆相连。

  千篇一律的现象弥漫于方方面面,既有思想的、文化的,也有程序的、模式的,又有规划的、建设的……四十五度角与九十度角的区别,仍然还在一个起点上。天下一大抄,四方皆雷同,这个非自然的世界,成了数值,成了排比,成了列阵,成了似非而是,成了不可救药,继而成了死路一条的自欺欺人和沾沾自喜。

  当下界定一个正常的人,已无法从沿袭已久的定义、概念和当前的言行等层面进行简单的甄别,也极难以往常的标准去区分人与“妖魔鬼怪”的迥异“表现”。于是社会生活中,人形成了唯一被世俗法律和常识认定的表征,而肉眼想从“内置程序”及“心念”里去证实和证伪,几乎徒劳。所以才有如此言论:一条路上走动着的众生,也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去向,哪怕可眼见为实。

  趋光性是人的一种心灵原置,哪怕光的再造性、欺骗性和揭示性,会对人的觉识、辨识与常识产生误导。有宗教学说中,对光的来源和实质,采取了不容辩解的独断,而剥夺了人的思溯和怀疑的权力。人必须以自由而独立的好奇心探究到终极,否则这个物种被“投放”的价值,几乎为零。

  警惕借助互联网运作的欺骗性业态,忽悠这个词被世人发明且传播以后,不管用什么介质、平台、载体和技术实施的忽悠,都会对人催生幻觉——所以保持对新奇特事物应有的质疑,才是一个人笃定自我本源和本愿的定力。现在“互联网思维”一词大出风头,仿佛一对它质疑就会被扣上“思想不解放”、“愚昧落后”、“不开化”的帽子,其实智者从不会对此而懊恼,因为任何新生的词汇及其语义,都有本源对照和延展目的,但万变不离其宗。想吃饱肚子,用筷子、用刀叉、用手指,都可以,就是下口啃,亦能殊途同归。在骗子未被识破以前,它们就是智者。

  说到底,他们真的需要公平吗?他们真的想要正义吗?不,他们只是需要自己需要的那种公平,且稍微比一般人期望的高出那么一点点,他们只是想要自己想要的的正义,对自己有利的正义。世俗人寰的双向标尺是有弧度的,最关键是那种弧度是否适于自己,而已。

  离去容易,离开很难,那记忆的时钟,已定格在泼金的秋天。莫说曾经拥有,但求心守如旧,岁月不会剧透,流年清幽。伸一朵兰花指,挽起水袖,那一缕捏不住的烦忧,只为玉簪盘起的发髻上,黄花愈瘦。红尘有无数个角色,都能躲开对你的静候,却为何挑了又捡,仍是蹙数眉皱——生生世世的执拗,弃不得,不愿丢。竟然是,背了一份缘的行头,愿一次次从头。

  土灶铁锅燃柴火,笨鸡炖块浓味锁,一道佳肴饕餮宴,瓷壶小盅慢生活。

  一夜无风分秋冬,两地天涯共月穷,人伦聚散随因果,四季轮替未清零。

  有人问,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我想问,冬天来了,春天一定很近吗?自然有四季,四季如常来,而人间却是有常伴无常,多由命数使然。这世界绝非“理所当然”。

  立冬之日晨阳暖,厚德载物唯自然,枫树曳红不争艳,表征醒目再一年。

  一方面强调顺其自然,一方面又认为人是超于自然的。事实上却是须臾之间,一刻也离不开自然——不喘气、不喝水、不吃泥土里长出的东西,只有机器人。难道人类的终极就是进化成机器人吗?看趋势好像虽不愿,亦不远矣。

  冬季始,盼雪晴,把每一天,都看作与恋人的重复。心暖者,不惧伶仃,前路遥遥,冀望聆听。红尘万里,凭初衷。

  做不好别人期待的人,做好自己就是最明性的选择。人生有无数个选择,每一个选择都是为了灵魂中的我。我需要历练、需要经验、需要以缺损换取的豁然。不被模式局限,要想凭心觉悟随愿取舍,就必须删繁就简,回归本源。

  冷暖肉身蜷红尘,慕色迷音堕浊魂,晨光透窗唤世醒,欲界哪有痴情人?

  人的最低期望值被满足而带来的感觉,就是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幸福感。

  科技不只造福人类,也助长了骗术。曾经的改头换面的能力,一旦插上了科技的翅膀,欺骗力将以几何倍数增长,一般人连警惕的机会都没有。

  人伦之间,恰到好处不惹恼。如果因果已经完成、缘分已经耗尽,借口自会浮出水面。曾经是,现在是,未来也是。每个人终于没有放弃自己,所以必须放弃身外事。刺痛是一种不由分说的穿透,花自落,水自流。

  有可辨,无怎验?凡事不可极尽,一点憾缺即是完满。如鸡蛋,总要留一个气室,为生命奇迹可能的发生,保留一丝缝隙。原来这世界需要缝隙,给开始以结束,给结束以开始……

  生命中所有的违背,都是违背了自己;红尘里全部的辜负,都是辜负了自己。憾字有心,恰似一种痛;悔字有心,更像一个疤。你一直不知自己想要什么,其实你已经得到——心穷的人永无富足,心窄的人永无风景,心堵的人永无流畅,心瞎的人永无光明,心冷的人永无暖意,心伤的人永无欢悦。宇宙有心,所以才会驿动;自然有心,所以才能生动;万物有心,所以才至生灭;众生有心,所以才历兴替。心性似水,雾雨霜雪幻变无穷;时空因缘,来形去影螺旋升降。山外青山楼外楼,莫问沧桑几时休,无非是,一刹那的自忧。

  想而不取,求而不诉,是一种自囚。人不如一只鸟,意生而振翅,追索至远;人也不如一棵草,念起而飞花,向风飘香。人是被自己套牢的,源于世俗,皈与习惯,仿佛都在为他人活,却都没有完成自我。寄念与梦想是个永无穷尽的谎言,脚步一直驻留于今天。能量当然可以守恒,灵魂但愿可以转化,而绝然不再是从前——叶落归根化为土,土扬尘烟谁是谁?苍生一粟,惟有此一时,没有彼一世。

  浮云过境掠空天,山水换季一瞬间,惟执心念不迷茫,纵使轮回亦缘牵。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会员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小黑屋|手机版|蓝色枫叶文学原创中文网 ( 鲁ICP备11027416号 ) |

GMT+8, 2020-1-26 01:42 , Processed in 0.057436 second(s), 15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2

© 2001-2013 Comsenz Inc.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